之后他与韩山一直没有联系，他还以为对方生他的气，不打算再有集。现在一看，这段时间韩山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在认真考虑他的话，对未来有了个明确的目标，倒又是他狭隘了。

夏之君对着手机笑了笑，单手打字回了过去。

——好。

***

自从程云开与杨佳瑶结婚，每年除夕这顿饭就都是在杨家吃的，今年杨佳瑶怀，就更不例外了。

杨佳瑶预产期在明年四月，算算也没几个月了，也不知是不是营养补得太好，肚颇规模，跟足月的没什么两样。

杨家人多，家里地方也大，摆个两桌不成问题。程云开趁着席间其他人聊得络，找了个烟的借，一个人去了台。

他了烟，在寒冷的空气中吞云吐雾，未了拿手机给孙艾发去了一条短信。

——明天我来找你。

妻怀后，程云开就不太敢碰对方，有需要都是找孙艾解决。

虽说兔不吃窝边草，但离得近也有近的好。孙艾清楚知程云开不会离婚，找她就是消遣，也没想过挣个正室当当。他们一个为了，一个为了晋升机会，各取所需，也算合作无间。

有人轻轻敲了敲玻璃门，程云开收起手机抬一看，是妻杨佳瑶。

对方轻轻抚着自己的肚，笑得一脸温柔。

程云开迅速灭了还剩几的烟，打开门重新回到了温的室。

他将妻的碎发别到耳后：“腰酸不酸？”

“还好，不怎么酸。”

他搂着杨佳瑶的肩，两人慢慢往里走，看着就像个贴妻的好好先生，没人会想到他暗地里还和自己的属暗通款曲。

***

李教授这天特意将妻接了疗养院，准备一起过个新年。

儿在时，家里的年夜饭都是妻持，儿不在了，妻也住院了，李教授就再也没过过一个像样的年。大多时候就是林舟带着东西来看他，给他上一两个菜，就算是过年了。

然而今年似乎格外不同，今年饭桌上不仅有了陈络萍，还多个韩章。

李教授没问韩章怎么不回家过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就如他和林舟，不回家总有不回家的原因，他又何必没地去戳人伤疤。

林舟在厨房里忙碌，李教授夫妇在客厅里看电视，李教授还给夫人剥桔。韩章坐着有尴尬，就跑到厨房给林舟打手，他别的技术不过关，洗菜还是一把好手。

洗着洗着，忽地旁靠过来一个人，小声问他：“没事吧？”

韩章愣了愣，一脸受辱的表：“你也太不相信我了吧？我是能把洗菜盆洗裂了怎么的？”

林舟：“……”

林舟一脸好笑，伸手指戳了戳他心，补充：“我是问你这里，没事吧？”

韩章这会儿总算回过味来，对方是在担心他的PTSD发作。

说来奇怪，这次再见到李教授夫妇，甚至和他们一块儿吃饭，韩章并没有觉得是件煎熬的事。他那被云笼罩了三年的心，似乎因为林舟这缕光的到来，拨云见日了。

“没事。”他一把抓住林舟的手，飞快看一客厅，见李教授没注意这边，贼似的在林舟手上亲了，还带着声儿。

林舟指尖微动，低垂的睫也不可抑制地抖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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