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闭了闭：“那你呢？你想知真相吗？”

林舟没有立刻回答对方。

他难真的不想知李东瑞到底怎么死的吗？不，他其实想知。他想知到底是谁，是什么东西杀死了他最好的朋友。但同时，李东瑞已经不可能再活过来，如果真相会及到韩章的隐痛，他愿意等对方伤慢慢愈合后再同他谈这件事，而不是野蛮地撕去血痂让对方伤上加伤。

“你愿意说，我就听。”他的声音温和而有力，“但如果你觉得谈论这件事让你很不舒服，那就让我们忘了它。”

真是要命的知识趣，韩章略微动了动角，疲惫的心灵和绷的神经都因为对方贴的话语而稍稍松弛了些。

“无论是我的PTSD，还是李东瑞的死因，都要从一个女孩开始说起……”他已经不打算再逃避了，于其裹着伤任它腐烂发臭，不如挖去腐让它重新生，“这个女孩名叫陆茜茜，是江市木业龙人陆任的女儿……”

韩章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一辆车里，与林舟谈论那段最不愿意回首的记忆。而与此同时，夏之君那边也收到了一封记载着真相的邮件。

他三年来始终没有放弃对李东瑞死因的追查，他尝试了各手段，各门路，有些甚至已经及违法的边缘。他似乎在这件事上着了，犯了倔，不撞南墙绝不回。

可当那封记载着真相，从大洋彼端发过来的邮件呈现在他前时，他又迟疑了。过去他只知近乡怯，但原来一件事追寻太久，只差临门一脚就能知真相，竟然也是会生怯的。

心理准备了一大堆，一咬牙，他最终还是开了邮件。

这一“脚”他踹得颤颤巍巍，踹得冷汗不止，一拖动鼠标往，等好不容易将一封信看完，竟有大病初愈的虚脱。

原来这就是他一直追寻的真相……

关掉邮箱，夏之君对着空白的电脑桌面发了会儿呆，似乎陷了一茫然中。他好像突然失去了目标，不知接去要什么了。

正在这时，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拿起一看，是韩山发来的信息。

【我想好了，我不想警察，也不想银行职员，我想检察官！】

夏之君愣住了，对着最后三个字久久不能回神。而没有等他继续发呆去，久没有得到回音的韩山迫不及待地打来了电话。

“夏大哥，你看到我发你信息没有？”他的声音透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仿若清晨的太。

夏之君抿了抿：“看到了。”

韩山的声音更雀跃了几分：“我想备考司法考试，夏大哥，我能来找你问些问题些咨询吗？晚上我请你吃饭！”

他因为找了店的兼职，加上有意识地开始存钱，现在终于不是月光族少年，也能请对方去个好的餐厅用餐了。

夏之君现在脑其实很，都不知自己在什么说什么：“……我打算去一个地方。”他就像在梦里一般，“你要来吗？”

他不知他为什么要邀请韩山，可能是韩山的电话来的正是时候，也可能是他心生畏惧了，想要有个人一起壮胆。

“好啊，”韩山不疑有他，先是一答应，接着才问去哪儿，“是去真人cs馆吗？”

夏之君：“不是，我等会儿把地址发给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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