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阿姨开始向他们吐苦：“那对母女真的很奇怪啊。租着我的房，一开始还看得到人，后来人也不回来了，就把东西堆在里面。这么多年了，租金倒是付的快，但我这都要拆迁了，让她们来搬东西人都找不到。”她摇了摇，满脸无奈，“再不搬，等拆迁队过来全拆光了我可不。”

韩章宽她：“您都尽了通知义务了，她们不搬是她们的问题，跟您无关。”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的。而且那屋里我跟你们说不知堆得什么，老是一怪味，要不是那小姑娘还气的，租金从来不拖，我才不借呢。”

阿姨就是回忆回忆都觉得能闻到那味，用手在鼻前不自在地扇了扇。

当年她就听人说过，那对母女里的妈妈以前像是的，但是他们这带过去小租房的多，她也没在意，现在一想，屋里可不要是什么不不净的东西。

***

台上夏之君在讲话，台韩山偷偷给远发了个信息。

【我不去打篮球了。】

那边信息回得飞快。

【靠，你咋这么多变呢！你不打我们打，你把球给我们。】

韩山“嘶”了声，觉得他可烦人了。

【你找人借一会死啊！】

发完最后一条信息，他将手机回兜，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台上。

“现在提问环节，”主持人扫视台，“有哪位同学想提问的吗？”

过去几场，一般都是没人提问然后到此结束的，主持人以为今天也会如此，正当他要宣布“今天就到这里，大家一起送夏老师”的时候，观众席上竟然伸了一只手。

主持人一愣，没想到还真遇上个提问的。

他将话筒递给观众席：“麻烦传给那位举手的同学。”

因韩山这一举手，大家目光都集中到了他上。他却若无所觉一般，接过话筒就自然地站了起来。

“夏老师好。”韩山乖乖打招呼，还了个自我介绍。

夏之君在他举手的时候就认了他，这会儿也好奇他能问什么。

韩山其实没那么好学，他就是想在夏之君面前刷一存在罢了，这个问题他记得在第一次与对方相识的大排档里问过类似的，不知对方还有没有印象。

“我想知，在没有直接证据的况，明知谁是凶手，能否定罪？凶手还很嘴，拒不认罪那。”

夏之君两手握，凑近话筒：“你的问题存在一个误区和一个悖论。首先，在法官没有宣判之前，所有的犯罪嫌疑人都是无罪状态，我们并不能称他们为‘凶手’。其次，检察官与警察的存在，是为了努力搜集证据，还原真相，让犯罪嫌疑人和受害者都得到更公正的对待。在没有直接证据的况，就不存在‘明知’这回事。所有猜测，哪怕是合理猜测，只要存在千万分之一别的可能，它就不能成为犯罪嫌疑人有罪的论据。我国现在实行的是‘疑罪从无’原则，有效杜绝了‘疑罪从有’带来的一系列冤假错案，这是社会的步，也是司法的步……”

韩山本是胡问的，但看他这样认真的回答，有理有据，侃侃而谈，心中竟生一无以名状的崇拜来，而这过去大概只在韩章上现过。

讲座结束，学生们都退场了，夏之君也收拾东西打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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