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了她的嫌疑。

梁平坐在审讯桌后，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合着他胡拉碴的造型，像个傻大个。

“不要张，就是简单的讯问一而已，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就行。好了，我们现在开始。”

楚怡咽了，双手张地绞在一起。

梁平问：“死者当晚几到达你家的？”

楚怡回忆：“大概六多。”还没等梁平问一个问题，她又怯怯，“警官，你能直接叫我哥名字吗，死者这个词我听着害怕。”

梁平：“……”

他对小姑娘总是多耐心的，之后果然没再说那两个字。

梁平：“那他是几走的你还记得吗？”

楚怡：“八吧。”

楚楠走的时候，她看的综艺节目正好要播了，送他门后她就立到沙发上霸占了遥控，所以记得特别牢。

***

梁平问：“死者经常回楚家吗？你见过他几次？”

“他不太回来，我在他们家了一个月，那晚是我第一次见他。”小保姆老实，非常合。

***

梁平手中的笔一刻不停地记录着什么：“当天你们在饭桌上都吃了什么菜？”

罗姥姥发白，她第一次来警察局这样的地方，拘谨之余更存了几分警惕：“这我哪儿还记得住啊，我都七十多的人了，人都快记不住了更不要说菜了。”

***

梁平没有过多纠结于菜上，直接问了此次讯问的心问题：“有和蛇有关的吗？”

罗姥爷转了圈珠，仔细想了想，：“我们喝了蛇酒算吗？”

***

梁平一来了神，睛都亮了：“蛇酒？喝了多少？”

楚骏海蹙眉：“不多，我自己泡的蛇酒，泡了一年了，大家都喝了，我们喝的还多，楚楠就喝了一小杯，还是吃饭前喝的，吃过饭早消化了。”

梁平笔尖翻转，用笔尾轻着桌面，在脑海里捋了一遍这家人的证词，接着问：“除此之外，他有没有吃过别的东西？特别是你们没吃就他吃了的。”

楚骏海想了半晌：“楚楠吃过饭觉得胃不舒服，我人给他吃了一颗胃药，然后仪好像给他吃了自己的巧克力。”

***

梁平翻着之前给楚骏海的笔录，未了看向对面面无表的女人。对待罗静时，他要比对待楚怡他们小心很多，因为已经见识过对方的刺。

“据你的丈夫所说，在死者吃过饭离开你家前，你给他吃过一颗胃药是吗？”

罗静优雅地翘着，墨绿的大衣衬得她肌肤雪白，与手腕上的那条祖母绿手链相得益彰。

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搓着那枚“L”型的宝石坠，与楚怡绞手指的动作不同，她看上去一不张，也不局促，反而游刃有余。

“你们是在审犯人吗？我拒绝回答你们的任何问题。”

罗静十分不合，说不回答任何问题，当真就扮起了哑，之后无论梁平如何诱导，她再也没有吐过半个字。

梁平没办法，两个人木一样杵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只好与同事收拾东西退审讯室，另打算。

梁平一把门关上就开始跟边同事吐槽：“她即是我最讨厌遇到的家属类型，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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