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叫人叹服。

“次我会注意的，韩警官。”

伸手不打笑脸人，韩章被他如沐风的笑笑得发不脾气，顷刻像摔漏了的瓶，再也维持不住那虚张声势。

正好隔着玻璃看到梁平从审讯室来，韩章以拳抵清咳两声，对小陈：“你继续给他笔录，我去一。”

小陈连连：“好的好的！”

韩章离开会议室，朝梁平招手，对方注意到他，缓缓走过来。

“怎么样？招了没？”韩章问。

“别提了！”梁平气不打一来，发都要冒烟了，手里攥着叠文件用力扇着，“小嘴的很，什么都不说，给我玩沉默！行，我看谁先憋不住。”说完文件往韩章上一拍，“周洋在红梅小区的住应该就是第一案发现场，我已经联系技术员和法医到现场勘察去了。我这走不开，正好在你的辖区，你帮我去盯着，有什么问题及时联系。”

“行。”韩章刚转要走，梁平又叫住他。

“里面那个呢？放了？”他往会议室方向努努嘴。

韩章顺着看过去，林舟低声朝小陈说着话，对他们的目光毫无所觉，侧脸称得上恬静好。

韩章边倒退着走边反问：“不然呢？人家可帮你立了一大功。”

***

红梅小区建成已有十余年，十余年里，虽也被警车造访过，却没有哪一次有这样大的阵仗。

数量警车闪着警灯停在5号楼楼，附近围了一圈人，奈何派所民警拉起警戒，非本楼居民不能靠近。

韩章赶到的时候，勘察才刚开始，江白鹭与技术员分工明确，各自忙碌着，小张好奇地在门外张望，垫脚伸脖的模样稽异常。

“想看就去啊！”韩章一掌拍他脑壳上。

小张一趔趄，差摔去，捂着后脑委屈地回：“韩哥你能别老打我吗？都给你打笨了。”

“不能。”韩章穿上一次鞋，上医用手，小心到屋里。

小张见他了，有了榜样，跟着也了。

江白鹭与助理正对着地板和家洒反应试剂，空跟韩章打了个招呼。

“听说犯罪嫌疑人是叫对门的群众给捉获的？”

韩章四查看，闻言笑：“这么快就传你那儿了？”

江白鹭朝助理打了个手势：“别小看法医科，我们消息灵通的很。”

助理起快步走向客厅尽，刷拉一将窗帘全拉上。

厚实的布料顷刻间把光源隔绝在外，室陷昏暗，小张正不解，忽然看到地板上发一滩滩蓝光，立惊叫声。

“哇！韩哥，这是不是那个……就是那个电视里经常看到的叫什么反应来着？”

“鲁米诺反应。”韩章蹲查看地板上的痕迹，“血红白中的铁会与鲁米诺产生发光反应，这蓝光可以持续三十秒，发光的地方，证明曾经有血迹存在。”

江白鹭举着相机不断朝发光拍照，嘴里颇为诗意地：“无论经历多少岁月，鲁米诺仍能将血痕迹从旧日的胳肢里拽来。”

短暂的发光反应过后，助理重新拉开了窗帘。

那双曾在抛尸现场留足迹的橡胶雨鞋也在浴室里找到，虽然鞋底泥已经被清理过，但周洋可能是急着逃跑，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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