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沈季的纠结不解，他还是贴心开导了一：

“既然是段副将叫抓的人，那就跟你没什么关系，副将自然有办法让疑犯开说实话，冤枉不了人。不过，那成大石虽然年纪不大，可看他的睛和行事就知，这人心不宽、甚至极窄，这样的人要是过得不如意，容易走极端。”

沈季劳累了一天一夜、乍然一躺，不但没舒坦、反而觉得浑都僵酸痛，难受得龇牙咧嘴地直气，嘴里勉回答：“那倒也是，好端端的谁去抓他啊……”

“来、我给你。”蒋锋抓过他的手臂、用适中的力一寸寸去，缓解他的不适。

昏昏睡中、沈季自撑着，忽然又问：“……三哥，他们都来什么？你、你今晚不用去吧？”

蒋锋僵了一，他知沈季中的“他们”是指谁，刚才一直没法开告诉他的担忧又重新浮上了心。然而、事关机密，他不能透去，只能避重就轻地说：“他们肯定是有事才来的，不过，对你的生活不会有影响，他们都有自己专用的大夫……睡吧，好好睡一觉，养足了神才能事。”然后、一又一地顺着沈季的背。

最后一丝清明理智即将远去时，沈季忽然又努力开说了句：“糟糕了，我得回去睡才行，唉真是困死了……”说完又忍不住慢慢合上，嘴却又焦急地微微咬着、一副“我再睡会儿就要醒来走了”的样。

心疼再也掩饰不住，蒋锋赶抱挣扎着起的沈季，不停地吻着他的额，安抚他：“就在我这儿睡吧，以后……之前、之前是大哥说，要让你适应适应环境、吃吃苦……我觉得已经够了、甚至过了……乖小季……”还会有以后吗？

可惜、睡意正的人只听到了第一句，随后就坠了黑甜的梦乡。

地叹息了一记，蒋锋拉起被将人仔细裹好，看着他尚带着些乌青的眶和已经瘦了一圈的脸，虽然正如大哥所期望的那样，沈季确实成熟能了许多；可是蒋锋看到却只有少许的骄傲，更多的是不舍得——当初他要医帐，我就应该拦住他，让他继续待在仁济堂，也能学本事，吃穿住用都比军营好上太多了……

——终究是我考虑不周，只想着以后俩人相的机会可以多一些、也可以放在边照顾他，没想到让人累成这样。

蒋锋自责疚地帮沈季调整了一睡姿，将他从自己颈窝移了去、让其平躺，随后轻手轻脚脱他厚重的棉袍棉，夹袄也一并除去。睡梦中，沈季也记得今晚是跟三哥在一起的，嘴角有甜满足的笑，在被抱起脱夹袄时，他还带着的睡意说了一句：“三哥，别这些了，快睡吧。”

“嗯，睡吧，我去打给你。”蒋锋转去，他的屋里还有一个搁在炉上的铁壶，里面备有，利索地打了盆去后、拧了个帕，细细地开始帮沈季脸。

刚开始沈季还是没醒，不过、当在困倦中还被倒腾来倒腾去拭脖的时候，加上三哥无法温柔更多的手劲，沈季终于被闹醒了，拖声调无奈地说：“别~闹~啦！”

蒋锋停动作、赶拿手掌轻轻抚过其腹，期望再次将人哄睡。

眨了一睛、再眨了一睛，最后将睛完全睁开，刚才只小睡了片刻的沈季清醒过来，神清明无睡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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