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霜听罢，噗嗤一声就笑了，拿手她的脸，“还酒席呢，你是生怕官府抓不到我呀？”

“要我说，既然都不是什么大小了，索把那些规矩统统丢开。过两天我就嫁给他，咱们只拜天地，不要喜婆，也不要什么八抬大轿、先生，把合卺酒喝过，我就是他的人了。”

“也好。”杏遥扶她上床休息，抿一笑，“赵掌柜可有福了，老宅里能办你们俩的婚事，让他知了，指不定多兴呢。”

炭炉烧得哔啵作响，满室温。两人挨着在被窝里躺着说悄悄话。

明霜望着天板叹：“我就想穿一次嫁衣，看你穿着嫁的时候，那么漂亮，别提有多羡慕了。”成亲是一辈的大事，姑娘家一生也就这么一回，她自然惦记着。

“这有什么难的。”杏遥歪过，“咱们找人去京城问老赵要一嫁衣不就得了。东家要成亲，那衣服肯定是最最好看的，保证咱们家小阁那日比天仙还！”

“嗯！”明霜弯着嘴角，笑意，难得的了几许涩然在边。

大凡嫁前，一般会有嬷嬷或是年一辈的女眷传授房之事，但姚嬷嬷没嫁过人，未晚又还太小。

在这方面，只有杏遥是过来人，少不得要问问她。

可都是姑娘家，脸薄，说起这个免不了害臊。

“一次确实疼，他也是第一回，咱们俩谁都帮不了谁，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还没门呢……”

明霜担忧地啊了一声：“有多疼？”

“木桩扎里，你说疼不疼？”

她一听就胆怯了。

杏遥忙：“诶，您别怕啊，这一回生二回熟么。第一次疼过了，后面几次就不疼了。”不过她琢磨着，江侍卫常年练武，可比凌舟这弱书生的格好了不知多少倍，小这房绝对是够呛啊。

明霜闭上睛了气，似是宽自己：“算了，疼就疼吧，横竖不过一咬牙的事儿，刑场都上过了，谁还怕这个。”

杏遥噗嗤一笑：“小，没那么吓人的。您别一副去赴死的模样啊……”

她赧然微笑，红着脸抓抓耳：“没办法，我想和他有个孩，好想好想有一个。最好是房之后，第二天就生来。”

这样脆利落的话，听得杏遥也不由面红耳赤，直拿手推她。

“您也真是的，这大白话都说得！”

明霜不以为意，“这可是真心话，有什么说不的？”

与此同时，隔了两间房，江城尚且对这事毫不知，只靠在窗边，仰望着一弯新月，兀自神。

*

第二日，一听说明霜要成亲的事，在场众人的表很是丰富，姚嬷嬷一脸惊喜，乔清池微微颦眉，江城满愕然，未晚一雾。

姚嬷嬷喜滋滋的颔首：“这是好事啊！我盼了这么久可算盼来这一天了！……您打算多久办呢？”

明霜拉着江城的手，笑：“越快越好，最好是今天。但是嫁衣要去京城取，一来一回估计得要五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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