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一，抬时，见他仍旧拿着碗喝凉，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欣喜，儿地往他跟前凑：“你方才说什么。”

“没说什么。”他语气清淡，边却了一丝浅笑。

“明明有的，我没听清。”明霜不依不饶地拉着他衣衫，双目亮晶晶的，“你再叫一次。”

袖都快被她扯得掉来，江城放碗，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搂住她的腰，眸温柔地吻上她的。

那一瞬，明霜发觉四周都是薄荷的味。

这个吻来得太突然，她有些发蒙，闭着牙关没放他来。江城只得耐着在她上试探，这丫虽然齿伶俐，奈何在这方面一天赋也没有，他不能迫她，也不能吻，于是轻轻柔柔地舐，尖抵在她贝齿上。掌心稍稍用了些力，明霜皱着眉嗯了一声，瞬间与他的相碰，周便没由来地一颤，微微睁开，发觉江城正看着她，饶是夜里，他星眸依旧很好看，目光温和而专注，于是她也张了张，顺着心意上他尖。

隐约发现她在回应自己，细的碰，带着小心翼翼，又很迟疑，他生一丝悸动来，不禁加重了些力。

明霜被他迫得直往后退，险些从椅上掉去，江城索把她揽怀中，低越吻越。渐渐地，两个人的呼都开始起了变化，空气中急促的声音愈发明显。江城反应过来觉得不妙，慌忙松开她，却又到赧然，索埋首在她发间调整呼。

明霜质不如他，得比较厉害，缩在他怀里发呆。隔了半晌，她挣扎着起：

“好……”

江城轻搂着她：“院里有风，比屋里凉快，去坐坐么？”

她：“好啊，我们去看月亮。”

江城便抱起她往外走。

夜凉如，清风拂面，果然快许多。明霜坐在他膝上，歪往他膛上一靠，抬见到一新月悬在苍穹里，淡淡的光华把周围的繁星尽数淹没。

他怀中宽阔而结实，风着，抱久了也不觉得。夏虫在附近低鸣，乌鹃沉沉啼叫，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眷恋着这份难得的安逸。

明霜往他脖颈上蹭了蹭，把他手掌捧着来玩，忽然说：“我白天这么使唤你，你生我气么？”

他笑打趣，“生你气作甚么，我不是你的人么？被你使唤是应该的。”

她摇摇，“正因为你是我的人，我更应当好好供着你才行。你看我最近都不敢指使你这那了。”

完全没看来！

江城啼笑皆非地在她额上亲了亲：“别胡思想，我拿钱办事的，总不能天天在家闲着吧。”

“闲着有什么不好？我就想让你闲着。”她仰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

闲着便能一直陪着她，是不是等同于面首了？

这个问题，他没问。

沉默了一会儿，明霜轻声：“小江。”

“嗯？”

“如果有一天，我不是明家二小了，你……还会这样待我好么？”

他听着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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