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么？”

赵良玉说得模棱两可：“会画画的其实不难找，难是难在要画得巧，这要一定的时间……本来想着小是大人家，说不准这方面的人面比小人广……”

提到画画，她脑里骤然蹦一个人来，随后又觉得不妥：“不妨事，你也去四找找。我这边若是有消息，会提前告知你。”

“好。”

不过当伙计增多，要工钱、置办蚕丝、再自己留己，光靠这些可不够。明霜又把账本摊开，闭目思忖，忽然睁开，果断：“铺里还有上回卖绸缎攒的一笔钱存在钱庄，你全取来，拿去放印。”

她话音刚落，在场的都惊呆了。

赵良玉目瞪呆地说不话，好在江城早已习惯，是一个回过神来的，“小你……你要放印钱？”

“怎么？不可以吗？”

他沉声：“那都是为富不仁之人来的事，您……”

没等他说完，明霜就拉脸打断：“你说谁为富不仁了？”

这回江城倒是反应极快，当即：“……是属。”

恕：“……”

赵良玉掩着嘴角轻咳一声，“这个……放印倒也并无不可，咱们利钱要少也就是了。只不过放钱容易收钱难呐，那些个泼无赖，明明兜里有钱，你他要，他却死活不给。总得请些能打能制得住人的闲汉去讨钱才行。”

“这个容易。”明霜抚掌一笑，伸手把江城拉过来，“小江就能打呀，让他去讨，他一个人能打二十个。”

“这怎么行！”恕听完几乎是拍桌而起，肃然正经，“这岂不是地痞氓么？大公如何能去？更何况放印那是嗜血的资本，吃不吐骨的，您这样和草菅人命有什么分别？”

明霜略有不悦：“你说谁草菅人命？”

江城满脸无奈，忙：“……是说属。”

恕：“……”

这回连小婉都抬起来多看了他几。

“说你也不行。”她一本正经地摇，随后收回视线来，“但凡生意的，谁不讲诈二字？大家都是张嘴要吃饭的人，铺难周转，我也不过是为了生计着想。”

生怕恕说话惹她不快，赵良玉率先开：“就小说的办吧，多咱们挑些信得过的放钱，少收些利，就当是行个善了，是吧？”

恕没搭理他，看自己说不上话，也就不再多言。等明霜拉着小婉去院里玩雪，他才走到江城边叹：“大公，您也太纵着小了！”

闻言，他倒是不以为意地淡笑，“你也说了她是小，纵着她应该的。”

“这……”

见他底里锋芒不显满是柔和，恕也不好得再言语，没奈何地摇了摇。

街巷之外，乔清池驻足而立，若有所思地摇着折扇，自言自语：“她怎么会在这儿……”

旁边的小厮踮脚一望，看见是明霜，遂笑：“姑娘家看首饰、绸缎什么的，也不是稀奇事。”

“的确并非稀奇事。”他把折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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