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家二小的庐山真面目，虽然众人多少已经猜测到明霜的份，但碍于无人引见也不好开。当听得宜郡主如是而言，互相换了一，也纷纷上前问好。

她不便，只一一颔首，算是回礼。

“明姑娘。”

视线里落来银白斗篷的一角，明霜往上一望，正对着那人笑的星眸，双手抱拳，微微弯腰，“乔某有礼了。”

她神如常，轻声应：“公不必多礼。”

乔清池直起来，从她旁边走过，然后很随意地停了停脚，折扇掩在嘴边，轻轻：“我叫清池。”

明霜仍看着前方，却浅浅弯起角，微不可见地了一。

互相认识了一番，宜郡主便拉着她同其他女孩儿一块儿逛园，红梅腊梅白梅，挨个挨个指给她看。什么时候的，龄多少，她了如指掌，侃侃而谈，在外人中当真像是一对关系极好的妹。

明霜一面随敷衍，一面暗自揣测。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即盗，她莫非是因上回在明府输给了江城，心有不快，故而此番特地来找自己的麻烦？

郡主年纪同明绣相仿，也是个生惯养的千金小，真有这个打算不无可能，她越想越觉得心里没底……

明绣正走在她后面，搅着绣帕直犯嘀咕。

“绣儿。”侧的姑娘笑着打趣，“原来你的和郡主走得这么近？从前只知世妃和郡主好，原来这二姑娘也是。”

不提还好，一提就更来气了。郡主待她冷冷淡淡，起初还以为是她瞧不起自己庶的份，今日一见她竟对明霜这么好，心中登时不快。

“哼，谁知呢。背地里想必耍了不少招吧。”她撅撅嘴，“我也不稀罕。”

一女孩素来知晓她的脾气，并不接话，偷偷掩着嘴笑。

郡王府的园不比明府小，亭台楼阁，梅盛开，景如画。

姑娘家走在后面，这王孙公们自在前赏，不时品评一，个诗，作个词，陶冶。

乔清池和几位司直并排而行，其中一个悄悄往后瞥了一，低声朝旁边的人：“你从前可曾见过明家二小？”

“不曾，今日是一回。”

“我也是。”他摇轻叹，“想不到竟是位绝佳人，可惜了……”

那人啧啧几声，附和：“是啊，可惜了。”

“不过，也并无不可。”另一人压低声音，“上就到秋闱了，明大人是吏尚书，有他在，这仕途必然一帆风顺。而今想同三小说亲的数不胜数，你我这等份是不用想了，倒不如去讨二小心，不也一样么？”

话刚说完，乔清池冷扫向他，目光里的寒意让他不由自主打了个颤，低低：“你……看着我什么，我又没说错。”

他轻哼一声，并未言语，倒是旁人摇叹：“话是这么说，但我若是娶她，老母亲定是一个不答应的。哎……升不升官，也就看个机遇罢了，犯不着让自己受这委屈。”

“也是。”

走了半日，总算是把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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