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页，思忖：“暗纱咱们就不织了，大人家的姑娘已经不这个，说是穿着太硌，这样……回你支个人到我这儿来领样，把皓纱的提改一改，咱们等天卖。”

“诶。”

正说着，后院里哒哒哒跑过来一个人，一扎她怀里。明霜先是一怔，随即抱住她，眉开笑，“小婉！”

这丫个了，坐在膝盖上沉甸甸的。

“呀，换新衣裳啦。”明霜搂着她上打量，“真好看，像个……像个小猫儿！”

莫名其妙想来一个形容之，好在小婉没去细究，张开手臂，满兴，“是大伯找人给我的！”

她叫赵良玉大伯。

赵掌柜边笑边解释，“前儿给我闺女裙，那丫人小，料还剩了大半，就留着也给小婉裁了件。”

“咱们店里的风荷缎？”明霜牵着她转圈儿，“给小姑娘衣服正好，灵灵的。”

她是个好脾气的人，小婉娘死得早，故而格外喜她，赖在怀里不住撒。

“小婉。”恕远远见了，把手里的活儿停了赶喝，“还不来，怎么对小这么没规矩？成何统！”

她只好蔫耷脑地走回去。

“没事的。”明霜靠在椅上笑，“小孩么，玩是天，你别老凶她了。”

恕只好笑着。

有了靠山在场，小婉有恃无恐，从自己爹边躲过去，又蹦蹦去找江城了。

她对他的恐惧不似之前那么严重，不知是不是被那个木雕收买了，竟能敞开心同他说话玩闹。

“举好不好？”小婉把手递过去，江城淡淡一笑俯抱她起来，嚯的往空中一，随后又稳稳当当地接住她。

跟他在一起有安全，饶是抛得再也不担心会摔到地上去，腾飞的觉像是秋千，小婉玩得开心，咯咯直笑。

“小婉，别玩了，快去厨房帮帮你婶的忙。”

“来了。”

江城一放她，后者撒就往庖厨里跑，大过节的气氛好，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

明霜很羡慕这样的小娃娃，半心事也没有，天真得如同白纸一样。

“小。”江城走到她跟前，“冷不冷？可要加件衫？”

她支着看他，笑的摇，隔了一会儿，忽然把伸两手来，毫无征兆的开：

“我也想玩那个。”

他呆了呆，半晌没反应过来。

“这……这恐怕不好。”

“有什么不好？小婉玩得我就玩不得？”她说话一向不讲理，拉着他衣袖直到快把他衫拽来，江城才没奈何地俯去抱她。

“啊哟，小小……您、您这可要当心啊！”赵良玉和恕看得心惊，连忙上前来，又不好手去扶她，只能站着着急。

明霜笑得随意，“没事的，小江抱得动我。”

她穿得厚实，虽说比之前稍有些分量，但也并不算重，江城说了声扶稳，手臂一送将便她抛到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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