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了。”

偏厅里只剩他们几人，江城不说话，杏遥没吭声，明霜见小婉兀自缩在她怀里安静地吃糖果，抬朝着他摇：“你别老板着一张脸，不把人吓到才怪。快笑一个。”

他嘴角动了一，颇觉尴尬地与她对视。

这次她连都懒得抬了，抱着小婉坐到自己膝盖上，亲亲地拿脸贴着她：“小婉上回还没讲完呢，来跟说说，哥哥怎么吓人啦？”

她歪着打趣：“是抢了你的娃娃，还是说话凶着你了？”

原本不过是说笑，小婉忽然拽住她衣摆，怯然地躲在她臂弯里，神惶恐地望向江城，小声：

“他杀了人……”

她的笑意僵在边，四里骤然寂静，杏遥连大气也不敢。

明霜搂着小婉，敛容一次这样赧然地和他四目相对，江城并未言解释，平平静静地看了她一阵，缓缓将视线挪向别。

气氛冷得骇人，此时在铺外等候的未晚却忽然跑了来，气吁吁。

“小、小，夫人……夫人找您去一趟呢。”

难堪的局面瞬间被打破，明霜把小婉放：“哦，说了是什么事么？”

“没呢。”

“好。”她眨过睛，神依旧恢复如初，对江城笑，“时机到了，打回府吧。”

*

正房外，月季开得绚丽，杏遥推着明霜在门前停。

她盯着那门帘，心还是得很快，到底是怕，抬手抚着额，一脑门的汗。

“小……”见她这样，杏遥愈发忧心。

“没事。”明霜了气，转朝江城笑，“小保证给你搞定这件事……去了。”

他剑眉皱，终是冲着她背影。

杏遥把帘打起，屋里燃着的百和香便扑面而来，叶夫人一锦绣钿褙袄，珠翠满，照例是贵气人，通富丽。

明霜换上一张柔和谦逊的脸，悠悠上前问安。

“哟，回来了。”叶夫人把茶碗搁，请她吃茶果，角蕴笑，“早听人说，霜儿受老祖宗教养，饱读诗书，见多识广。近来常去外走动，不知见到什么新鲜事没有？”

她一副很欣喜的样，“难得您对这个兴趣，我正没说呢，原来京城这么大，可比我们杭州好玩多了！”

叶夫人和明锦不愧是娘儿俩，说话都拐弯抹角，明霜倒也不糊，当真一件件的把所见所闻告诉她。

“……前日有见人表演骨上索，不知母亲可曾见过？就那么一细绳，我真是在底瞧着都给那人一把汗。

……扬州有个叫蛮冬的，唱散乐那嗓才叫好，婉转动听，比鸟雀都鲜活。

……小掉刀这等杂耍就比较简单了，但要上手不容易，那刀刃锋利，倘若耍不好割到自己可是要去药铺就医的，还白白不少钱呢。”

她刻意提到药铺，叶夫人听了半天都快听睡意来，总算是一个激灵，忙顺着她的话问去：“说到药铺，我想起一个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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