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他垂首斜斩了一招，听得一声惨呼，那一剑划的血痕如涌泉般从对方上迸溅而。

耳畔风声猎猎，明霜坐在椅上，静静看着他在人群里游走，束起的青丝飞扬在侧，凌厉的神里尽是杀意。

她边着笑。

果然是个很好看的人，像是从画里面走来的一样。

圣旨有令，这几日不允许杀生，江城不敢重手，几番打斗之后，还是放了他三人一条生路。他收剑鞘，轻着气走回明霜边。

“小。”

“这就打完了？”她反应过来，似乎意犹未尽，盯着他微笑。

“……嗯。”

“不打算说说么？”明霜撑起，笑得别有意，“你到底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

*

回到府上，院门一关，帘一拉，屏退左右，很有些三堂会审的觉。

杏遥端上茶碗来递给她，明霜捧在手里，也不急着喝，刮了刮茶沫儿，扬眉看他：“说吧，这些天都什么去了？”

“……没什么。”

明霜合上茶盖微笑：“真的么？”

她也不细问，撑着脑袋看他。

一看就看了半香的时间……

实在是被她看得发，江城暗叹气，终是垂首代：“属惭愧，因为旧友受人陷害了狱，所以……近来心神不属，还望小恕罪。”

听她“咦”了一声。

“你朋友么？犯了什么事？”

他迟疑着开：“贩卖私盐……”

“接着说。”

江城只好如实：“故友姓名恕，本是曲院街一家药铺的店主。一个月前安武坊看中了他家的铺面，想价购买。恕早年丧妻，只有一个女儿，全家上靠着药店过活，加上安武坊所开之价实在太低，于是便婉言谢绝。”

明霜若有所思：“所以就结仇了？”

他说是，“安武坊坊主本想低价讨个便宜，见他不愿，于是勾结官府，在缉拿私盐贩时，往名单上多添了一笔。随后了牢里，衙门中人严刑供想屈打成招……”江城眉峰渐蹙，“只剩半条命了，那边只等着人死之后将商铺据为己有。”

听到此，明霜倚在靠上，微微颦眉，“和官府扯上关系，这事儿……只怕不太好办。”

他低低嗯了声，“其实此前，属也和安武坊有些……，找到李名晋时，他给我开了个价。”

“多少钱？”

“一千两。”

明霜笑的无奈：“你给他们了？”

江城默了片刻，赧然。

“越是开说价钱的越不容易打发。给钱不办事了，对不对？”

他为难地继续。

明霜似笑非笑地轻叹，然后用手着眉心，思忖：“我若是明锦就好了，以明家的势力，让叶夫人或是爹爹去和官府打声招呼，这件事便好办。可惜……我偏偏是个妾养的。”

“小？！”他讶然抬，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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