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再来了。”

合着这是要解雇啊！

赵掌柜微微愣了，张了张嘴，立时堆上笑脸，企图说几句好话：“小，那王也是咱们铺的老伙计了，另寻个人来只怕还没他得好……”

明霜不动声地笑着打断：“就是老伙计才知怎样偷耍，偷工减料呢。有钱去哪儿找不到好使的？又不是非他不可，你说对不对？”

这一席话，明着在说王，暗里还不知讽谁。

赵掌柜咽了唾沫，嘿嘿两声了声是，也不敢再说去。

她合上茶盖，笑着颔首，“这段时间，铺里的账全都得由我过目，麻烦你了。”

绸缎铺的事吩咐完了之后，明霜也就不常门了，筹划的这些法到底能不能赚到钱，要等个月才能见分晓。

虽然有些急切，不过也知心急吃不了豆腐的理，每天只窝在房里数日。

*

五月中旬，天亮得越来越早。

江城提剑来的时候，院里几个小丫正打着呵欠，睡意朦胧地浇，见了他，皆有礼地问了声好。

“江侍卫早。”

“早……小还没起？”

“没有呀，小昨晚睡得晚。”

经她这么一提，他才想起昨夜她房里的灯是熄得比较迟，过了时都还亮着。

屋中看见未晚在煮茶，想必是已经醒了，江城转过仍立在门外，不多时就听到她有气无力地问：

“……什么时辰了？”

“卯正二刻啦小。”

“诶？这么早……我能不能再睡一会儿？”

“谁叫您昨晚上看话本了，都说了今天初五端，一大早是要去夫人那里请安的！”

“……我不想去。”

“这可由不得您了！”

折腾了良久，耳边才听到椅声，明霜一脸没打采的走来，表甚至还带了几分生无可恋。

“我一都不想去。”她仰望着杏遥重复。

“知啦知啦。”杏遥给她理好衣衫，回朝江城笑，“江侍卫久等了。”

他颔了一首，大约是看见明霜面容有些憔悴，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小……不好么？”

“没睡好，起床气还没完呢。”说罢，杏遥又悄声补充，“一会儿要去见叶夫人，前几日咱们让大小难堪，今天这场怕是鸿门宴了。”

宅里的尔虞我诈厉害起来一样会要人命，想起此前她被人推的经历，江城不由微微颦眉：“会不会有事？”

杏遥还没开，明霜就捂着睛叹息：“还是小江对我好，都知关心一我的安危。遥遥只会把人往火坑里推……”

“我要有心把您往火坑里推，您早死了七八百回了。”她嘀咕了一句“没良心”，偏回答江城，“肯定不会有什么大事儿，都是夫人小的，总不能动手欺负人，但是冷嘲讽是逃不了了。”

见着要正房了，明霜摁着眉心委屈：“我不想去。”

“小，您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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