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上应该是一个已经结局了的故事。

又是“滴答”一声，这回他终于发现了声来源——趴在桌前的那人积聚了一小滩血，前隐约有大一片血迹，不知已经这样过了多久。他无端知，那个人已经死了，隔很久，才有一滴鲜血从他前滴。

忽然，门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他转过去，见到一个相貌温和的年轻人站在门，手里的粥摔在地上，脸苍白，睛却定定看着桌前死去的人。他的底常年沉积的沉、独占，在碰到这猝不及防的事实时，突然变成了不可置信，渐渐又变得恐慌。他大概是从来没想过那人会自杀，但无论如何，事实都不会改变。

年轻人一步步走到书桌前，站伏案沉睡的人后，脸苍白，久久不动。他知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于是也跟着默默在旁边，看着年轻人的举动。不知又过了多久，年轻人突然轻笑一声，嘶哑：“微生，你睡了吗？如果没有睡，你就起来说句话。你不是想去看看你妹妹微灯吗？”

那叫微生的人一动不动。

年轻人等了一会儿，皱了皱眉：“让你去看微灯还不够？那你妈呢？”微生还是不理。

莫齐想来想去，却想不到其它诱惑微生醒来的东西。代微生的一切都早已被他夺走，这些年他把他关在边，代微生一无所有，平时也毫无所求……莫齐愣了，才想到，代微生一无所求。

……他会死去，是因为已经一无所求，连对活着也毫无兴趣了。

莫齐想问微生难已经不他了，不想和他在一起了，突然又想到，他们在一起十年了，但从他夺走了代氏以后，微生就再也没说过他。他连话也很少说。

莫齐茫然了很久，忽然俯|，轻轻抚摸微生的脸颊。微他的脸庞早已冰凉，眉却还是和活着时一样熟悉，但微生还活着时，绝不会这么温顺让莫齐抚摸。莫齐：“可你答应过我永生永世，你忘了吗？”

他说完这句，默默旁观这一切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莫齐探手取走微生手里的玻璃，毫不犹豫刺，位置和代微生一模一样！刹那血染红了莫齐的衬衣，只听他轻轻说：“无论你去哪里，都不可以离开我边。”

旁观者愣住了。

那一刻，他几乎要伸手去阻止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轻易穿过了那两个人，仿佛这一切只是一场虚无的幻影。莫齐终于伏在微生上，再一次和他亲密无间，脸上失去了生前的伪装与乖戾，变得和代微生初见时一样温和。

……莫齐已经得到代微生的一切，为什么会跟着代微生离开？他的目的难不是那些财富、那些权势？就像万俟……

不对……他最后知了，万俟最终要的不是权势力量，而是他。

这个念划过的一瞬间，现实世界在他前轰然破碎！无论是莫齐还是代微生，都跟着世界变成飞散的烟，无声迅速的消失不见。一刻，他前已经是无垠星空，茫茫宇宙。

他听到自己发声音：“我于荒界心境受阻，不知何解。”

一个白发人站在无尽虚空中，和他面对面：“因何人而起？”

“绝尊。你有办法？”

白发人一笑：“不若去红尘中受一遭，明悟本心。你的灵也不用担心，有我帮你照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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