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业说：“可我没想到你会知，没想到他们会将你丢掉的事和颜玉笙坦白，更没想到你会听见。”

“大师兄，我”

他用尽力气才将这话说完：“所以才想让你知真正的父母是什么样。我啊，想要和你在一起，不仅仅是看着你笑，也不只是替你泪，而是想要你因为我开心，不会因为别的人和事掉泪。当然，我也想要和你接吻，拥抱，上床，甚至想你和我就这么过一辈。”

齐业松开手，在颜凉开前地吻住她。双手地扣着她的后脑勺，半迫地命她张开嘴，近乎肆地在腔中攫取她的津与息。

“你不可以这样。”

饱与占有的吻。颜凉的脑袋仍旧是闷的。

“不用回答我，阿凉。”齐业黑的眸里盛着一片死寂的海，“我不想听你的答案。你只要知我你，就够了。”

怎么可能拒绝呢。

地了一气，齐业觉得再隐瞒去，躲避去，她就真的要去别人怀里哭了。

齐业不用猜都能想到颜凉此时泛红的眶，咬的，汪汪的睛里全是委屈和怯意。

颜凉仍旧觉得心酸：“师兄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突然，改主意了”

分明从小到大，给她洗脸喂饭，抱她山背她上山，训斥她不该偷懒又偷偷递糖，告诉她大是很遥远的事不需要烦恼，都是齐业。

哎？

她觉得大师兄太傻了。无论是听到自己的死讯之后听从家人安排被疯女人要挟结婚也好，还是听见自己成了妖怪导致心陨灭修为全失也好，甚至是为了自己不顾份带人闯轻阁也好。分明那么喜她，对她那么好，为什么一直觉得自己得不够？

“为什么？”生气是没有用的，颜凉只是搞不懂，她想要知，“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要一直瞒着我？”

“你怎么来的？”坐回沙发上，颜凉不太愿意起话题。

齐业将她的脑袋在，生怕她听到接来的话跑了，手掌微微地用力：“我你啊，阿凉。”

齐业摸着她的发：“阿凉每次都只顾着哭，不记得关门，师兄当然得来。”

齐业将手指抵在她被吻得潋滟的上，摇。指上有常年握剑与握枪的茧，还有旧伤痕，显得太过糙。缓缓用力挲，竟是发疼。

“对不起。”齐业没有制止颜凉的动作，喃喃：“师兄以为这样对你好。”

字字温柔叫她安心。颜凉不禁将自己的脑袋往齐业怀里蹭，只可惜她已经大了，不再是那么小小的一团能全窝在他的怀里了。

颜凉将脸埋在他前，黑衬衫的扣别在脸上很难受，还有一极淡的烟味，将那铃兰的味都快掩去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就是看不得她这样才让事变成今天这样。

“为什么？”

“大师兄”颜凉想抬起，可齐业仍旧用力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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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到阿凉了？”

“因为我没法一直像家人那样照顾你，阿凉。”

是该说巧合，还是说天回因果必然。

“不早告诉你，是因为我以为，我可以一直照顾你，不让你难过，所以你不需要知。”齐业轻轻地抱着颜凉晃，“瞒着你，是我觉得，你还是需要真正的家人，哪怕只是在他们边也好。我之所以先给你打了电话没有立刻去接，是想让你多呆一会儿。让你看清自己之后再受一会儿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