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他总算安全着陆了。

利奥拥抱他，在他背上轻拍了一，“让我看看你的手。”

尼克把胳膊来给他看，有一伤很，但还不算太糟，只是伤。

“嘿，这里不是最底。”尼克收回胳膊，发现了一个更大的问题。他们站在一块突的岩上，而不是刚才以为的平地。

“树藤只到这里，是我估计错误。”利奥说，“我还以为这么足够了。”

“现在怎么办？”

“我正在想办法。”

“我想到一个。”尼克看着面的河说，“这里的不急，而且也足够。”

“不行，尼克，别开玩笑。”

“快走。”尼克一把拉住他的手，纵从平台上了去。坠的一瞬间，冰冷的河将他们完全淹没了，暴雨轰鸣声被隔绝，周围变得一片安静。

尼克在中调整姿势，轻巧地游过去，搂住利奥的腰，托着他一起浮面。利奥没有好的准备，他被呛到了，正不停地咳嗽。

“觉怎么样？”尼克带他游向岸边，一路上利奥都于极其痛苦的状态，河钻他的鼻，那里又酸又涩，好像有小刀在划。

尼克把他托上岸，利奥跪在地上继续咳嗽，他伸手着鼻，想把从里面来。

尼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说：“怎么样？”

“我可不想再来一次。”利奥断断续续地说，“你差把我淹死了。”

“你是会游泳的，只是暂时忘记了而已。”

利奥翻躺在地上，任凭暴雨冲刷着自己的，尼克从上方俯看着他，似乎想知他现在的真实受。

“尼克，你错了。”利奥说，“学会的东西是不会忘记的，我并不是忘了如何在里游泳，而是……你知原因。”

他闭着睛，尼克明白接去他想说些什么。利奥两次差死在海里，这经历使他对到畏惧，他一直是个胆大妄为的人，现在却不敢涉一步。

“你究竟知不知？”利奥伸手搂住尼克的脖问。

尼克拨开他漉漉的发，他的眉锁，因为暴雨的关系睁不开睛。尼克把手指放在他的腮，拇指轻轻，抹去渍，倾听呼。

“我知。”尼克说，“我当然知，我知你所有的想法，有时候我还能听见声音。”

“我开始怕死了。”利奥微笑着说，笑容如同面对着医院的病房。有一段时间，他就是这么微笑的，躺在病床上，望着天板，好像在看什么玄乎的东西。

尼克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笑容，有时候人们在火葬场也会迫自己微笑——忘掉过去吧，忘掉这些苦难，接去还有更多事需要去，直到有一天我们也来到这里，接受别人的微笑。

“尼克，我非常你。”

“我也是。”

“我真怕现在的生活会让你失去耐心。”利奥说，“我什么都不会，我忘了该怎么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离开枪和杀人，我好像就成了一个空壳，需要你的教导。我甚至不能陪你去海里，那是你喜的地方，我却害怕得要命。你和Agro游泳时，我只能在岸边看着。我真想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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