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说再见？”

“是啊。为什么？真不像他的风格。”比说，“他希望你好好想想这句话。”

尼克想起父母对他说再见时的景，在暴风雨的海里，妈妈里已经撑不住了，陷半昏迷。爸爸托着他的背，他记得妈妈无意识地一遍遍吻他的脸和额，后来就沉去了。

“再见，尼克。”

后面好像还有一句，但是风浪太大了，他哭得上气不接气什么也没听到。

从那时起，他对“再见”这个词到讳莫如，他猜不透这个词要表达的意思。

“别担心。”比又说，“利奥不会什么大事。”

照比以往的习惯，他大可以到最终才公布答案，可是他忽然心了。

“虽然我不知实际况如何，但利奥并不是一个人。”

“还有谁？”

“尼克，我只有两只手，还能有谁？你应该相信我也相信利奥，你相信他么？”

“我相信。”

“那就好。”他挂断了电话。

尼克听着忙音，过了一会儿才试图让自己站起来。他用未受伤的右手撑起，弹在他像悠游的鱼一样摇晃脑往更钻。到疼痛是件很自然的事，他不知自己能否在这疼痛中继续走去，沿着漆黑一片的缓慢行走，用手机照明。

他决定为自己找一条路。

利奥握着重新填满弹的手枪，他的边还装着另一把。那是尼克的，尚未开过一枪。

尼克最初很排斥枪械这类武，他对暴力总有一本能的反，但是现在，他已被利奥改造，对此觉得理所当然。

利奥曾希望他理解他，可现在，他顺着枪筒看去，黑暗中泛着冷光的武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愚蠢。

他重新回到别墅。荒谬的是，经过刚才的一阵混，他反而到更安全了。

回想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就在霍利斯要向尼克击的一瞬间，一枚5.8mm径的弹破窗而，击中了他心脏。

霍利斯是唯一明确地站在亚利克斯这一边的人，他毫不在意向众人展示自己的不忠诚，他对“父亲”并无敬意。

利奥知那个狙击手是谁，而且也因为他的这个举动而了解了更多幕。

这件事从至尾他都在扮演工，照亚利克斯最初的设想，他会输得一二净。如果此时在利奥边的是那个扮演年轻而又受过伤害的角的女人，想必最后的结局会令亚利克斯满意。可他毕竟还是错误估计了尼克的存在，他不是女人，所以和亚利克斯的剧本有了严重。

事态发展似乎事与愿违，只是结局尚不明朗。

大概是因为没人料到利奥会回来，大多数人手都往各个而去，别墅反而显得空旷安静。利奥穿过走廊，直接回到亚利克斯的书房。

亚利克斯也许不在那儿了，但除此之外利奥想不他还能去哪里找。亚利克斯对他而言至今是一个谜团，他所看到的全是假象，是亚利克斯要输给他的自己的形象。他的微笑和语言都是虚假的，这些幻影让利奥一混起来。

他推开了亚利克斯的房门。

那一瞬间，他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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