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的栖之唤醒。

他需要回想他们的样，否则这一刻就会变得混不堪，疼不已。

尼克很想知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他看起来那么陌生，但又好像曾经无比刻地烙印在他脑中，在那里留一抹不去的印记。

这个男人的目光扫过凌的书架和墙边被打开的保险柜，接着又回到尼克后的传真机上。

七八糟的房间里只剩呼声此起彼伏。

他要什么？这个问题在尼克脑中思考了不百遍，他从未遇到过此类事件，有可能在电影上见过，但没有人告诉过他该怎么应付。利奥是对的，他估了自己的应变能力。该去怪谁呢？那些个人英雄主义的电影么？

他看到那个男人从霍里斯手中接过手枪，没有说任何话就朝他开了一枪。

疼痛很剧烈，虽然起初只不过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可随之而来的疼痛却犹如浪，丝毫不给他息的机会。尼克往后摔倒，他在散一地的书本上翻了一阵，发连自己都到惊讶的惨叫。他想控制自己的叫喊声，却一用也没有，最后只能拼命呼，勉用手支撑起自己的。

他只有一只脚能用了，对方的枪又对准了他的另一条。

霍里斯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目光带着愉悦和享受。他准是想着要是让他开抢就好了。

尼克止住了自己的声音，他用被汗模糊的睛瞪视着前的人，等待着一的剧痛。

真不明白，为什么利奥能够忍受这剧痛而一声不吭。

他忽然到欣，有说不的安心。他总算验过利奥的受，不但了解他的灵魂更了解他的，还有他的一切，细微到神经末梢。

又是“砰”的一声，弹钻他的另一条。

尼克呜咽着撑住自己，他永远也没办法习惯这疼痛。

从他脸上向滴落，落在地面上，他看不清前的东西，那些书，那些句。

在他的两之间有一本拼装版的苏非派格言集，被血染红的书页上只有几行字仍依稀可辨：“心为真正麦斯只”“克服任何你所可能面对的痛苦，因为要付与你的痛苦尚未满额……”

这些话倒可以刻在他的墓碑上，标新立异，一定会受到好评。

尼克不知这奇怪的想法从哪儿来，但他忽然明白利奥为什么可以忍受这彻骨的疼痛，他站得笔直永远不会弯曲，因为他清楚痛苦所包的神价值，痛苦能够帮助他洗涤心灵。

当尼克把模糊不清的视线从书本转移到前的人时，仿佛被动了某一的机关，就像对电脑输了一指令，他忽然想起这个人是谁了。

“亚利克斯……”

利奥曾经提起过他。

他和尼克印象中的样惊人一致，是利奥描述得太完整么？可他只不过说了他很，壮有力。可为何这形象能够化到这地步，就好像他亲看过一样。

就好像他获取了利奥的回忆。

亚利克斯似乎对于尼克能喊自己的名字而到意外，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轻移动枪，对准他的手臂。

尼克穿着防弹衣，所以他并不朝他的要害开枪，当然，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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