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的伤太多了，可利奥丝毫不觉得痛。后来他一翻就把尼克压在面。

这是他的特，一直都是。他擅在自己于劣势时突然反击，对手们永远无法确定自己是否已立于不败之地。

“尼克，你为什么要帮我？”

这是他咬了他的嘴后问的话，尼克觉得自己血了。这样也好，他心想，这样就不光是他一个人受伤了，他们最好都伤痕累累，这样就平等了。

这样就找不不同行的理由了。

“因为我是个施狂。”尼克想了想说，“我喜看你受罪。”

“那就好。”利奥认真地回答，“这一想必不会令你失望。”

他们把床单搞得一团糟，差把床柜上的台灯都踢翻在地。

尼克买来的三个柚一直放在那里，时时散发着清香，其中一只落到地上，一直，直到撞上门。

“我知，你是故意这么说的。”利奥把自己摊开在床上，这样他觉开阔了很多，一个狭隘的世界忽然之间宽广起来，天板上有一个几组铃兰造型组合在一起的吊灯，白的灯罩上镶着佛青的纹。

“我说了什么？”

“不你说了什么都是故意的。”利奥说，“因为你想帮我，因为我是个病人。”

“接着说。”

“后面的我忘了。”

尼克越过他的，伸手臂从床柜上拿来新鲜的柚。

他把其中一个在利奥手中，另一个拿到自己的鼻面闻了闻。

尼克说，“其实我是为了自己，我喜有人与我分享。果、、光，还有生活。”

利奥用拇指摸了摸柚的表，他说：“还有一个呢？”

他们同时去看门，Agro用前肢把小小的柚拨到自己跟前。它像个列队的小士兵，一本正经地站好，用褐的睛看着他们。

第30章 抹去

“我需要一把枪。”

第二天利奥对尼克说，他的表很认真，而且并不是商量的语气。

他们上要离开这个小镇，虽然还没来得及观光，但这毕竟不是徒步旅行。他们的准备工作已经得很不错，一些伪造的证件，不会引人生疑的装扮。尼克甚至还准备了一张地图，他们把旅行袋换成背包，看起来就像两个无忧无虑的游客。

可是利奥还需要一把枪。

“你不愿意去是么？”

“也没有特别不愿意。”尼克说，“只是我不知该上哪儿去一把。”

当然，正规枪店是不行的，利奥也没想过要去那地方。

但他有办法，除了生活常识，他的歪脑总是动得不错。于是他在傍晚时闯了一幢小别墅，用一捡来的尔夫球砸碎了楼的玻璃。

别墅主人气势汹汹地带着他的枪楼，尼克不得不庆幸他们运气不错，来的是个男人，脾气不好，没有报警想自己解决。他一直在外面祈祷不要事，照他的预想可能需要经历好几次失败，可是利奥一次就成功了。

他们得到了一把自动手枪，不是左，弹充足。

这是一次真正的犯罪。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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