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伤疤。

霍里斯本该死在奥克塔维尔五金店的楼上，可此时招手微笑的又绝不是鬼魂。

尼克看到他的嘴动了动，似乎在说什么。

燃烧的气让人，尼克了气，再次把自己埋里。

轰鸣的引擎声被隔绝了，但是霍里斯的话却像电码一样不断传他的耳中，他确实只听到几个词。

来不及，死了，救不了他。

尼克在中晃了一，他为什么会觉得利奥就在这片海中？他依稀还记得第一次把他捞起来的时候，他以求生的本能抓住自己，他们一起艰难地上岸。

尼克相信霍里斯并没有故玄虚，他大概等着看他从里捞起一尸的景。

那形一定会让他满意的，他在为利奥伤他的事耿耿于怀，虽然那只是个小伤疤，但他肯定怀恨在心，并为自己的伤加了痛苦。

尼克到越来越冷，他的手指碰到一绳索，拴在燃烧的救生艇上。顺着那条绳索他摸到了一个人的。

那人被反绑着，沉在中。尼克不知他是否还活着，因为他没有挣扎求生。

尼克的氧气不够了，肺差在重压崩溃。当他用尽全力把人托面时，半空中的引擎轰鸣声已经消失了。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尼克。”

是艾勒的声音，他坐在另一艘救生艇上，Agro漉漉地晃着脑袋。

“快上来。”艾勒把手伸给他。

“找把刀。”尼克把怀里的人送上救生艇，但是他们没法解开绳。

艾勒用手扯了几说：“不行。”

他的话还没说完，尼克已经上来撕开了溺者的衣服。艾勒在黑暗中看清了他，他还记得利奥的相，记得这个曾经揍过他的人。

“尼克？你到底被卷什么事里了？他是个通缉犯。”

“闭嘴。”

尼克用手抹了一脸上的珠，他看起来很冷又好像害怕，不停地发抖。

他把利奥翻过来，手压住他的膛为他心肺复苏。

利奥敞开的上布满伤痕，他们才分开不久，却好像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几乎认不他了。

利奥像被空了一样。紫的细血在脸上清晰可辨，左边额上还有一尚未愈合的伤，上也是。尼克无从知晓它们从何而来，但至少额上的那是霍里斯的，一定是。

尼克用力他的，他到自己的嘴瑟瑟发抖，牙齿打着冷战。当他碰到利奥的嘴时，前的脸孔变得模糊起来。

醒一醒。

利奥没有呼，就像上次一样，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醒一醒，利奥。你不会死的。”

尼克对此信不疑。他一直相信利奥拥有不死之，相信他无论如何都能好好活去。他见过他在地狱中独立的样，所以不用担心，他是不会这么轻易死去的。

“快醒过来，听见没有。”

“尼克，尼克！”艾勒从后面拉住他，他们差把救生艇翻。

“够了尼克，你尽力了。”

“不，还没有。”尼克挣开他的手，重新扑到利奥冰冷的上，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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