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忽略了什么东西？”

艾沉默了一会儿，利奥躺在单人床上，闭起睛，他看起来憔悴而寂寞。

“也许是。”艾正经地说，“就是这样。”

“谈说？”利奥带着厌恶的气说，“我不需要这东西。”

“为什么不？有很多。”艾望着他，目光如孩般直率坦，“我们常常会觉得自己很，什么都不需要，但实际上这是一误解，实际上我们只是觉得不可攀。因为满遥不可及，所以就用不需要来保护自己，维护自尊。”

他说：“当你拥有了它，你就会知我为何如此推崇它。别那么垂丧气，你还好好地活着，而且即将开始一段新生活。你可以试着害害相思病，或是想想那些六月新娘的事。”

利奥对此不置可否，他的黑睛有两影，即使全裹满纱布也无法改变他本的颜。他将永远着黑，在地狱里大，永远保持沉默。

他知自己与众不同，要他忘记过去可不容易。他的两个父亲都是灾厄的象征，上总是有巫师般的力，某神秘莫测、令人恐惧的东西。

雷?锡德认为他有天赋，他对痛苦麻木，是成为杀人者的好条件。他面对尸总是面无表，不受多少枪伤、鞭痕累累，单独监禁多时间，那副神依然故我。

虽然和他在一起很难到轻松愉快，但却为杀人提供了无上便利。

他们都需要一台不易损坏，功能大的杀戮机，就像一台平板单调的金属打印机，一遍遍没完没了地执行任务。

“你认为上帝会允许我这样的人幻想么？”

艾“嗤”地一声笑来。

“谁知呢？每个人对上帝都有独到见解，就是撒旦也会照自己的意图引用圣经。别去听教会的神父说，他们什么也不知，只会照本宣读。”

“但他们至少懂得。”利奥说，“我原以为你是个信徒，因为你至少还会去教堂。”

“杀人者里没有信徒，但那并不妨碍我们以自己的方式去解读上帝。他有时责怪我们背叛别，有时又教导我们说谎，我们无从分辨他的真伪，这个谜团想必连忠实的信徒也从未解开过。”

他看起来心很好，没有烦恼。

“先把治好，然后再治疗迷惑症，我自己就了不少时间，但事实证明效果不错。”

他驾轻就熟地把咖啡和混在一起，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从门的隙间探一个白的脑袋。艾放杯说：“看谁来了，一只大狗。”

利奥把目光转向另一边，他刻意淡化自己的形象，用一自我隐蔽的方式使自己退居有利位置。很幸运，现在他可以装虚弱昏迷。

“怎么样？他醒了么？”麦克放手中的纸袋，里面是一些外伤药和抗生素，还有替换的纱布、药用棉。

“他醒过，现在又睡着了。”艾说，“我们去一会儿，有人需要一步互相了解。”

“好的。”麦克说，“你终于掌握了谈话的窍门，而且知什么时候应该保持距离。”

“一也不错。”

他伸手揽住麦克的肩膀说：“我们去喝一杯，比的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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