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他生平第一次发了善心，这和他吃喝玩乐的初衷相比，发生了多大的转变。”

“所以这不是一个悲剧，至少最后那一刻他们是相的。”

艾看了一后视镜说：“锡德家族的势力庞大，至少比电影里演的大很多。他们要逃走可不那么容易。”

“你该和我说说那位利奥?德维特先生的事迹，他究竟是谁？他的睛充满杀机。”

“为雷?锡德本人，一位和蔼又霸的大人，他在家族中的地位不可动摇。你见过他，上次的公益活动他现过几分钟，还抱过一个聋哑女孩。”

“我当然记得，那件事够不可思议的了。”

艾说：“生意归生意，接着就是勾当。雷?锡德有一个杀手集团，他的家族事业分很多，军火、毒品、易还有暗杀。”

“这么说他还是我们的竞争对手。”

“不，有不一样，质上的。他什么人都杀，比至少还懂得挑挑拣拣。”

“这算是夸奖？”

“难不是？只不过他挑选的工作都是我不想要的。”

“这么说，这位德维特先生也杀过很多无辜的人？”

“由于他的任务和别人不同，我相信他几乎没有机会遇上无辜的人。”

“什么意思？”

“他专门用来暗杀与家族为敌的对手，比如那些尔反尔的军火商，想独吞钱货的毒枭，破坏家族财路的一切对象都在他的工作范围。他总去最危险的事。要是普通的任务，雷?锡德不会让他去，杀手集团也有等级制度，这样便于理。”

“雷?锡德有多少杀手？”

“不知，反正他能把所有人都变成工，我只知利奥是最的一个，他有个外号叫‘叛逆’，据说他七岁的时候就把他的亲生父亲给阉割了，他的同伴常叫他‘克洛诺斯’。他是个天生的杀手。”

麦克直视着前方，他说：“没有人天生是杀手，你也一样。”

艾沉默了一会儿说：“是的，我也一样。”

利奥拿回了他的车，那辆破车居然还在原地，连尼克都觉得意外。

车虽然还在，但是被人涂得七八糟，后玻璃上画了一个潦草的女人半，大张开着，中间的，旁边还写着一句“You are a tyrant! Haw-Haw!”

“今晚我们只能睡在车里，明天再去远一的地方找旅店。”

尼克看着外面的天空，他们驾车来到荒郊野外，这里的星星似乎比城市中亮得多。这是否预示着一个新的开始？不得而知。

事的开始往往很突然，可在暗中却已不知不觉酝酿了很久。

尼克并不知利奥刚才和那些人谈了些什么，虽然那两个人看起来很友好没有什么危险，但是一无所知本就是件可怕的事。

他们互相不说话，然后吃了一顿冷冰冰的即晚餐，利奥听了一会儿电台节目，后来他好像先睡着了，脸冲着窗外。尼克毫无睡意，外面暮苍茫，渐渐开始雨。

细小的雨丝落在窗玻璃上，发接吻般的声音。人们都知夜晚的小雨后接踵而来的是什么：泥泞、黑暗、冒、脏、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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