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放开我。”

“你要上厕所？”

利奥走过来看着他。

“我要你立刻解开这该死的绳。”

“为什么？”

“因为我饿了，我想吃东西，我还想喝，你不能一直把我捆在这儿。”

利奥说：“除非你决定合作。”

“还能怎样，我不会再去碰你的伤。”

“不错。”

“不报警也不告诉朋友。”尼克想，他应该暂时妥协，这样就能获得更多自由活动的空间。

“你总算明白了自己的境。”

利奥替他解开绳，尼克没有动，他第一次了解到光有力量是不行的。

年轻杀手有一双灵巧的手，他打了个相当复杂的绳结，通常人们需要用刀割断，可他熟练地绕了两圈就解开了。

这双手随时能够致命，但有时又值得期待。

“要是还有一次，我会直接开枪，而且保证让你的狗陪你一起去天堂。”

尼克活动着手腕，胃的灼很明显，他需要立刻吃东西。

楼又传来爆笑声，广告时间结束了。

利奥转楼，他听到尼克说：“把声音关小一，你以为这是谁的家？”

“不是我的，我没有家。顺便告诉你冰箱里没有吃的东西了。”

“你可以试试看吃狗。”

尼克从床上坐起来，有一会儿他好像在嘈杂的笑声中听到门铃在响。

“有人来了。”

利奥也在听，但是他的表很平静，没有像暴力电影里的杀手那样立刻枪冲到门。

“也许是警察。”尼克提醒他，或者说试探他。

“去开门。”他镇定自若地说，“我叫了外卖，你付钱。”

第5章 暴力先生

12寸的玛格丽塔披萨和海员沙司。

尼克付了钱回到客厅，电视里还在继续上演愚蠢的闹剧，利奥边吃边看，可是却从到尾都没有笑过。

他像个最正经的评审，看得很认真，但要求很严格。

尼克不知他究竟看去多少，现在重要的是填饱自己的肚。

他去厨房倒了杯自己的胃，利奥看到后说：“给我一杯。”

尼克不想和他争执，也许他本带着逆反绪，总是不时要找些麻烦。

放在客厅的桌上时，门铃又响了。

“这次是谁？”

“也许是送曲奇饼的。”

“你到底打了多少外送电话。”

“很多，我需要吃东西恢复力。”

“上帝保佑你早日痊愈。”

尼克去开门，站在门外的是着红鸭帽的旺妲快餐店送货员。

“您的烤火、翅果酸橙和酪三明治……”

嘈杂的音乐把一切都淹没了，尼克回到客厅，电视屏幕上终于打片尾字幕。

利奥嚼着披萨说：“我喜这家店的披萨，不是冷冻面圈，他们会自己，抛起来然后接住，我有一次看到店员们这么。”

“你经常在这附近走动？”

“不，只来过一次，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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