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的东西。”

“你还有个医生。”

“对，要不我怎么可能痊愈。”

“我记得警方发过你的通缉令。”

“我也记得，画得还很不错。”

麦克看着他，艾解释：“要让人相信你也并不难，尤其对方是一个有心的女医生。”

这样的故事确实不少，而且不仅仅存在于和电影里。麦克完全可以想象那位医生如何抵挡住心的战去帮助一个受重伤的杀手。

好了，谢医生。

艾努力对付熏和煎饼，好好饱餐了一顿。麦克安静地看着他，危险都过去了，真不敢想象他们还能有机会像普通人一样坐在餐厅里，享受着午后的光，品尝的滋味，聊些久别重逢的事。

艾将盘里的一扫而空，喝了咖啡，又问麦克：“我可以喝你的吗？”

“当然。”麦克把桌上的玻璃杯推向他。他愿意和他分享任何东西。

艾意足地说：“瞧，我完好无损。”

麦克笑了，是啊，他完好无损，没有什么比这更好。

他们聊了一午，莉莎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替他们的杯添。

夜幕降临，一辆警车停在门外。为了避免麻烦，他们只好从另一门离开餐厅。

小巷寂静无人，只有远街上的路灯提供了一些昏暗的光亮。

艾躲楼房的影，在他的通缉令没有从人们的记忆中淡去之前，最好小心为妙。当他避开一个塘向前走时，麦克叫了他一声。

“艾。”

他回过去，迎接他的是个用力的拥抱。

麦克抱住了他。

“迎回来。”

艾微笑，也抱他。

“我担心你不习惯这样，我还担心那只不过是绝境中产生的暂时的……”

“闭嘴艾。”

“好吧……”

夜将他们笼罩。

康斯坦丝模型店的地，比搜索着当日警讯，没有枪击报案记录。

“方面的，私人的。”他不屑一顾地说，“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修好了追踪，结果还是没死成吗？”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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