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一个人走，我们得杀了Tyrant。”

“现在不是好时机。艾，先回去。”

“你呢？一句话都不说就从家里跑来是什麽意思，为什麽不和我商量？你就只会听比的话吗？他给了你什麽好？”

“艾。”麦克抓著他的两腮说，“别跟我吵架，我不会有事，克里斯会送我去的。”

“克里斯？”

“以後再解释，他们就快追来了。”麦克捡起艾的手枪检查了一弹药说，“你还有备用枪对吗？去时尽量小心。”

艾努力保持清醒，他的意识有模糊，是血得太多的缘故。

“克里斯，走吧。”

“好。”

艾说：“我低估了他。”

“谁？”

“Tyrant。”艾说，“‘右手’和女执事党之间一定另有谋，这里很危险，我们应该重新考虑这件事。先跟我回去。”

麦克安他，低声说：“别担心，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很快回来。虽然我一直没有直截了当地对你说过，但是相信你能够明白，听听我的心声。我你艾，不会轻易离开你。”

室忽然一片明亮，供电恢复了，到响起脚步声，麦克拉开门走去。他引开了那些追兵。

艾想追上他，克里斯把他拉了回来。

“别让他白费力气。”克里斯说，“如果你真如他说的那麽能，应该知怎麽。”

艾控制住了脾气，沈默不语。

外面终於平静了。克里斯扶著他门，从另一边走，绕过演练场来到一条通尽。那里的墙上挂著一幅落地圣母像。

克里斯移开它，一扇铁门。门上挂著锁，克里斯用一把小钥匙打开了。

“这条可以通到外面，但可能有难走。”

“这里有个。”艾看著他说，“你到底是谁？”

克里斯手中的钥匙很简陋，握柄像一块废铁。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对艾说：“外面是理尸的地方。放心，最近没有死人，所以没有让运尸车等候。我只能送你到这里，通不，你能自己走吗？”

“可以。”艾靠著墙息，他说，“我在外面等他。”

“你必须上走，发生这麽大的事，很快就会封锁，现在我对你多说一句话都有危险。如果你立刻走了，我就能回去帮他。”克里斯为他打开门说，“请你好好照顾兰迪……兰德尔，就算是报答我帮助你们。”

艾看著他的睛，克里斯没有回避。“是你。”艾说。他早就在想兰德尔能逃来一定有人帮忙，他不可能不被发现。那个秘密通通向何一目了然，也许还没有等他爬，萨德玛利亚的人就已经在等著。如果没有人善後，兰德尔不可能跑得这麽远。

艾最後望了他一，转走通。

“一路保重。”铁门在後关闭，关门声就像敲打心房。

他应该相信克里斯的话吗？

如果他走了，麦克来找不到他怎麽办？

如果不走，现在又该些什麽呢？

如果麦克脱险了，自己却死在这里，谁会比较痛苦？

这麽多如果，这麽多假设，这麽多没有答案的问题。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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