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你在哪？我路过图书馆，可以顺便带你回家。”艾在电话里说。

“我在垃圾箱後面。”

“哪一个垃圾箱，有确切地址吗？”

“国立图书馆旁的小巷，第二个。”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声枪响打断了他。麦克低，往弹来的方向开了一枪，对面传来一声惨叫。

“我听错了吗？你那里好像在枪战。”艾说。

“你耳朵真灵。要过来玩吗？对手很多，就像游乐场的打靶游戏。”

“我喜打靶游戏，你还有多少弹？”

“5发。”

“对手呢？”

“12或者13个。”

“我1分锺後到，给我留几个。待会儿见！”

“再见。”麦克关上手机说，“随传随到。”

兰德尔把脸埋在的双膝中，浑抖个不停。麦克过去抱著他的脑袋，把他在自己怀里说：“後援很快就到，不会有事的。”

不一会儿，小巷外传来刺耳的刹车声，接著是更为刺耳的磨声，间隙还会有几声惊叫。

艾的车像拍电影一样，横冲直撞地闯了来，车的痕惨不忍睹。但是他准确地停在了目的地。

“准时抵达，信誉良好。”艾打开车门说，“快来。”

麦克抱起兰德尔，迅速地跑向艾的车，他把失去知觉的男孩安顿好之後，发现艾锁住了车门，但却没有开车。

“你什麽？”

“清场，还有给不懂礼貌的家夥一留言。试试我今天刚从托尼那买到的老古董，是不是很酷。现在我还缺一宽边帽和一条白围巾。”

艾从副驾驶座取一把汤姆逊M1927冲锋枪，拆掉一颗弹叼在嘴边，然後推开车门走去。麦克听到他咬著弹说：“我喜三十年代的黑帮这麽称呼它，‘芝加哥打字机’。”

车门关上了，艾举枪扫。

连续不断的弹使那些还留在小巷里的敌人抱鼠窜，来不及逃走的就倒在地上。艾没有对准要害，枪响停止後，他从嘴边取最後的弹枪膛。黑暗中响起了一个单调的枪声，弹中了企图逃去的最後一个人。

艾把空了的枪向著天空说：“句号。”

第五章 锡兵

警车到场很久。艾看了一後视镜，从这里已经看不到小巷了，最多只能听到警笛声。

车窗外的景光怪陆离，城市的夜晚像一片迷雾，将人们团团包围。艾打开收音机，播放一首轻松经典的乡村音乐。

“需要买东西吗？”

“你说呢？”麦克问，“我昨天检查了药箱，里面只有15发弹，你吗把它当弹药箱用。”

车停在一家大超市门。艾车说：“我希望随时都能得到补给，药品不过是亡羊补牢。”

“买些，还有纱布，消毒棉和消炎药。我在这里等你。”

“好的。”艾关上门，忽然又打开了，他说，“弹里的火药是可以用来急救的，效果比一般的消炎药好。”

麦克无奈地说：“你可以走了，现在不是野外求生节目。”

艾关上车门，车厢里只剩昏迷不醒的兰德尔和麦克在一起。

男孩尽量蜷缩起来，如果有一个壳，他完全可以躲避去，这样便能保护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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