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麦克回答。

“父母呢？”

“天堂。”

“哦，抱歉。”卡斯遗憾地说，“我觉得你应该是个有好家的人，可杀手毕竟还是孤一人最好。我有一个伯父，我刚才提起过他，沃斯特伯父承认我是哈登家族的一员时我还兴。毕竟从家族成员间的风言风语听来的容中，我也知自己只不过是个从酒吧女肚里爬来的私生。你是知那些女人的，她们有时靠歌声赚钱，有时靠和，简直没有什麽比她们那地方更脏的了。我的酒鬼父亲死於一次火并中的手枪走火，这个解释没有人相信，但大家都假装相信。然後我就成了他的继任者，继承他的那分遗产，还有一分家族产业。对一个从脏地方爬来的野，这简直就是天赐的恩惠。你觉得我应该谢沃斯特那老家夥吗？”

麦克没有回答，正在想法如何解救波特，但卡斯好像终於找到了一个倾吐的对象，要将他一生的秘密都告诉前这个枪对准他脑袋的杀手。

“我为家族了很多，所有可能被抓住把柄的丑事都经过我的手。可以说那段时间，我掌握了整个家族的生意。沃斯特伯父对我很好，我认为这是他对我的赞赏。可是有一天，我忽然发现并不是这麽回事，他有两个儿，还有一个女儿，他的孩们全都成了面的上社会名人，所有人都净净，不沾一违法买卖，我成了唯一的罪犯，一个危害家族的毒瘤。他们安排好一切，很久之前就有预谋，一旦东窗事发罪名就全在我上。你有没有看过我的犯罪记录？委托人提供的资料里一定会有，这是所有想杀我的人最津津乐的分，好像他们杀我是为了正义和公理。”卡斯僵地微笑，“在我落陷阱之前，我的最後一件事是安排好伯父沃斯特，毕竟他是我的亲人，我一定会给他一个最好的结果。”

“你了什麽？”麦克没有听说过沃斯特．哈登的去世经过，哈登家族一直对此秘而不宣，直到葬时，沃斯特的死讯才公诸於世。

“我没什麽。”卡斯说，“只是往他的药里加了东西，在他说不话的晚上，我在床边陪了他整整一夜。我对他说了很多，关於他所的一切，他对我一生的安排。我让他放心，我会像他对待我那样照顾好他的孩。我的堂兄们对我向来没有好，所以我也不必费心和他们多费，只需几个要价不的杀手就能让他们丢掉一切四逃亡。小妹妹不谙世事，喜钢琴，充满幻想和对未来的憧憬。我为她安排了一位白王，等她某天从河中醒来会发现自己在最肮脏的床垫上，著最肮脏的勾当，客人一个接一个，永远没有尽。”

麦克说：“卡斯。”

“什麽事？”

“看。”

卡斯没有动，这小招怎麽会让他上钩。麦克对准他的灯开了一枪，火星四溅，无数灯的碎片朝卡斯上掉落。他呆了一，麦克趁此机会冲向他，卡斯回过神来已被在作台上，麦克对著他的腮挥去一拳，抓住他的手臂往後住。卡斯的脸贴著冰冷的金属台面，没有反抗，因为即将发生的事已经无法避免，他立於不败之地。

“你知时间是不可能停止的。”卡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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