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铅笔线条在白纸上目惊心。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开：“你是怎麽知的？这个意外事件知的人并不多。”

“科尔温先生曾说，发生过的事不可能没有痕迹。我很赞同他的说法，但他仍然相信我可以将过去的一切抹去，就像被海冲刷过的沙滩一样。”

“这麽说你欺骗了他。”

“暂时还不算，除非有不可抗力的原因。”

“你指什麽况是不可抗力？”

“通常人们认可的那些。”比说，“飓风、地震、海啸、瘟疫、世界末日。”

监狱笑起来，看得他是发自真心的笑，也许他觉得对於目前这让人心烦意的状况，比的解释还算得上是个幽默的笑话。

“格瑞斯小，我承认你是个的探听专家，你到费什曼监狱的时间并不，得到的消息却不少，而且大分都还算准确。阿尔奇．奥斯本的意外事故给你带来什麽启示呢？”

“狱先生，这是你第二次提到意外，也许阿尔奇的死确实是个意外，但很多重大案件的起因都是於意外。”比说，“这次意外引起了三名囚犯的注意，在阿尔奇死亡之前，他们曾私底策划过越狱，只是由於原因没有付诸实施。阿尔奇．奥斯本在监狱中一直任人欺凌无还手之力，三名囚犯也曾对他施暴，既然阿尔奇千方百计想逃监狱，他的行为不可能瞒过这些时刻盯著他的睛。经过无数次失败，最後一次，阿尔奇的越狱计划几乎算是成功了。”

监狱收起笑容，重又恢复成那个不苟言笑的监狱主宰。比对聆听者的反应向来不太重视，自顾自地接著说：“‘几乎’是个令人遗憾的词，无限接近又差了那麽一。阿尔奇从锅炉房的排风爬去，没料到风扇突然运转。虽然人生中时时充满意外，但他的场未免太惨了。他没有给自己带来任何福利，反而为生前最痛恨的家夥们开辟了一条逃生之路。”

“指什麽？”监狱俨然一副毫不知的模样。

比说：“因为阿尔奇舍生忘我的行为，在他通过排风被碎尸後，风扇了故障，很一段时间於停滞状态，三名囚犯就是从那里逃牢狱。这是理方的疏忽，一次遇上这样的突发事件，还没来得及清理现场，血迹斑斑，尸骨零碎，谁也想不到有人敢从这样令人作呕的通爬去。但只要留意一就会发现这三名囚犯对尸从不畏惧，其中一个锺杀幼童，另外两个是纵火杀人犯和爆破狂，血横飞的场面只会让他们兴奋。”

“这只是你的猜测。”

“是的。”

“你没有证据可以证实。”

“我没有。”

监狱得意地说：“那麽我可以全盘否定。”

“狱先生。”比说，“我现在打电话给约翰．科尔温先生，向他求证这件事是否属实。三名逃犯是费什曼监狱中第一批越狱的犯人，想必科尔温先生会对此记忆犹新。”

“这不符合我们之间的游戏规则。”

“好吧，那麽就算是假设，游戏规则不禁止假设。”比说，“犯人从监狱逃走了，这是惊天大事，作为监狱，你有义务向洛克艾万公司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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