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

一张纸片。

没有上笔帽的钢笔，笔尖在灯光闪闪发亮。

这是史特伍德．泰勒监狱最喜的钢笔，听著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会让他到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安心。书写也是一享受。

监狱坐在座椅上，这样的夜晚他应该已经在床上，但今天例外，他在等人。

午夜过後，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监狱说：“请。”他有些张，又有些兴奋，甚至还有愉快。从门外来的是新来的医生温妮．格瑞斯。

“医生。”监狱说，“我一直在等你，请坐。”

“谢谢。”比拉开书桌对面的椅坐，对他的两手空空，监狱到有些诧异。

“格瑞斯小，请问你是否有备而来？”

“当然。”比说，“这麽晚了，我不是为了一次无聊的谈话才坐在这里。”

“要我把窗帘打开吗？”

“不用了。你知晚上的飞虫都喜有灯光的地方，说它们飞蛾扑火也好，我们需要保持一个安静的环境谈。”

“那麽我们这就正题。最近我接到一个电话，是来自联监狱理局司法，他们说近期要派遣探员来监狱调查。”

“然後呢？”

“没有然後。”监狱说，“什麽都没有，传真档案、确认电话、登门造访。於是我想，这会不会是个诡计。很随便的恶作剧我可以认为那是真正的恶作剧，而认真的恶作剧就一定是诡计。”

“是啊，我也这麽认为。”

“然後我开始想，这个诡计的始作俑者从我这里得到了什麽。”监狱的睛里闪现一丝狡黠，“我想到了自己的名字，电话中我重复了两遍名字，这在平时倒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接著我又联想到蓝胡的万能钥匙。”

比始终面带微笑，他从不迫自己，如果不愿就宁愿满脸鄙夷蔑视。今天他想笑一笑。监狱说：“我去档案室检查了一遍，发现少了几份档案，你把它们拿走了。”

“是的。”比供认不讳，“我拿走了几份，因为档案室光线太暗。如果条件允许，超过十行容，我都喜有一张桌，一张舒适的椅和一杯温度适宜的茶。”

“你拿走了档案，从中看什麽来？”

比说：“很多，可能包括一分你不太想让人看穿的容。我们何不从说起呢，今晚有足够时间可供消磨。”

“我认为消磨时间需要的是咖啡和茶。”

“等我起个，你就会打消这个念。”比说，“不再需要任何提神饮料。”

监狱看著他，在他面前就座的是个年轻得令人有些吃惊的漂亮女人，通常人们认为年轻即是无知，生来聪明也会不懂人世故。监狱不相信自己会被这样一个年轻女人牵著鼻走──这也是大多数人开始和比打时的想法。他微笑，保持镇定说：“好吧，让我听听你的开，一个好故事的开很重要。”

比说：“我们从费什曼监狱的创始人说起吧。”

“唔。”监狱敷衍了事地回答，他对监狱创始人的反应不太积极，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洛克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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