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续，但并不是因为伤而是冷，“後来他脱大衣包住我，像这样拥抱我。我已经15年没到这麽冷了，我想过得更好一。”

艾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会过好的，我送你去医务室。”

狄恩不松手，艾只好继续抱著他，狄恩忽然睡著了，或者应该说他又失去了意识。警卫来时，艾正试图为怀里沈重的家夥穿上衣服。狄恩被警卫接手，送去急救。经过餐厅时，林克已经不在那里，但仇恨仍然留在那些凌不堪四倾倒的桌椅间。艾走过其他犯人面前，他们看他的目光和以前不一样了，但说不清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因为林克不会善罢甘休，这层监狱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反抗的声音了。

狄恩躺在病床上，醒来时他首先看到了比，然後他就把刚才发生的事全忘得一二净。

“你想要什麽？”比问。

“一杯。”

“我不是来照顾你的。”

“我了一个梦。”狄恩说，“我梦见……”想了一会儿，然後他沮丧地看著天板：“我忘了。”

“你还记得什麽？”比问，狄恩被扒光衣服关在冷藏室里近半小时，能这麽快恢复只能证明他非常健康。

狄恩想了一会儿，脑袋上的伤开始发疼，他终於想起餐厅里发生的事。

“林克揍了我一顿，还想让我他，他脱光我的衣服……”然後是冷，接著是温。“维克在哪？”

比平静而冷淡地回答：“他被关禁闭了，为了救你他打伤了林克。警卫很生气，他可能得在单间待上几天。”

狄恩神黯然，认为自己又搞砸了，就像在银行里一样，而且比那次还糟。

“我可以解释，我可以作证，他是为了救我，并非故意闹事。维克也是好人，虽然他经常让我去一些莫名其妙的怪事。”

“他是故意的，他闹起事来你简直难以想象，非要搅个惊天动地不可。”比打断他的自责，狄恩听他说话时腰杆不由自主地直了，自我检讨戛然而止。他或许会转向搞不清状况，但这世上恐怕没什麽事能让他的糖小张徨失措判断失误，只是他还是有些不可避免的疑惑。

“维克是故意的，为什麽？林克不会放过他。”狄恩很後悔昨晚的事，“我们该怎麽办。”

“还能怎麽办？”比面无表地看著他，“这事迟早会发生，但我还是觉得太早了一。三天或者两天，超过4时的时间里会发生多少令人意想不到的意外。”

狄恩迷茫地问：“什麽意外？”

“要是我知是什麽意外，那就不叫意外。”

“我想了很久。”狄恩说，“你知是什麽令我神魂颠倒吗？”

“不知。”比脆地回答，他对狄恩的思维方式一清二楚，不想浪费时间在无聊的猜谜游戏上。

狄恩说：“我觉得我们是同一类人。”

“谁们？”

“我们，我和你。”

“是吗？”比很少用这类毫无意义的反问句，因为他实在无话可说，狄恩认为他们是同一类人。

“是的。我说不清，但我相信你可以理解。”

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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