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顿想过了，这就是他的回答。他想接去兴许该和他谈谈什麽改邪归正重新人之类的废话。然而麦克只是问了他一些无关要的问题，就像是在闲聊，把他当一个正常人，而不是一只笼里的动。他不知不觉说了很多，最後发现自己滔滔不绝。他发表了很多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的想，对於这个世界的看法，如果不是波特突然破门而，他们也许会聊到宇宙，谈到古代神话和那些消失的城市。

“你们谈完了吗？”波特目光一扫，停留在布兰顿上，後者似乎能知他的视线，立刻全绷起来。

“好了，我们聊了太久。”麦克站起来看了看时间，并对布兰顿说，“你可以回去了。”

“等等。”波特拦住他，“谁说他可以回去？他必须告诉我这些东西从哪来，说不清楚就得在这过夜。”

“我能为他求吗？”

“为什麽？”波特瞪著他，好像在看怪的神，甚至有些责怪，他们本该站在一条线上。

“我觉得他并非无药可救。”

“那也只是你个人的看法。”

“来赌一把吗？”麦克掏几张纸币，其中一张诺兰放私房钱的袋说，“这是佣金，诺兰当裁判。如果他再犯，这些钱都是你的，如果改正就算我的人。”

波特开怀而笑，他很喜这类赌博，而且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布兰顿被放去，一脸的疑惑，总觉得哪里有陷阱在等著他落网，麦克对他了个秘而不宣的表，好像他们之间有了什麽秘密。布兰顿被送走後，麦克重又回到休息室，这回诺兰和波特看他的神都有奇怪。他若无其事地在桌边坐，诺兰说：“你真怪。”

“怎麽说？”麦克开始享用那杯快要凉掉的咖啡。诺兰说：“你们在谈冒纳罗亚火山。”

“对，最後谈到一，你们就来了。”

“你知他是怎麽回事？中辍学，和混混一起过了三年，私藏毒品贩卖、拒捕、抢劫、盗窃。来这里半年，每个月都能从他的床上翻毒品，我打赌他连山这个词都可能拼错，你却在和他谈论冒纳罗亚火山和夏威夷岛的形成。”

“可他完全能说得上来。他很聪明，他应该找事。”麦克说，“没人告诉他可以什麽，所有人传授他的技能都是错误的。”

“这里是监狱。”波特有忍无可忍地提醒他。

“监狱难不是为了让人洗心革面重获新生的地方？”

“童话故事里是的。”诺兰笑起来，波特也不再板著脸光火，气氛又恢复了之前的松弛和洽，他们都不觉得这是什麽大不了的事。通常检查牢房被囚犯们认为是找茬，对警卫而言则是可有可无的娱乐活动，麦克手布兰顿的事虽然让波特有些不快，但後来的赌约又引起了他的兴趣，他和诺兰都认为这是麦克心血来的一个游戏，并且很乐意参与其中。唯一耿耿於怀的是被送回牢房的布兰顿，一整天他都有些魂不守舍，不明白今天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为什麽一顿痛揍会变成那样一次奇妙的对话。想想那些话题，谁会和一个囚犯讨论降低大学学费，还有动保护主义，甚至谈论约翰．列侬。他好像到自己受到了重视，有人很愿意和他畅怀倾谈。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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