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叫他的名字，这意味著他们得形同陌路一段时间，甚至应该比其他囚犯和警卫之间的关系更疏远。可随後他又想到另一个好主意，既然林克可以和警卫洽相，他和麦克为什麽不能？监狱答应给他安排一份差，这样他也会有钱和警卫们打。晚上艾借不适没去用餐，汤尼回来时对他另相看。

“你忽然间成了个英雄。”

“我什麽也没，就是挨了一顿打。”

“你本来可以不用这麽倒霉，现在他们都在传你和那个金发小是一对。”

“什麽一对？”

“闺中密友，妹，多称呼，但最简洁的说法就是一对。”

“随他们怎麽说。”艾说，“我忘了谢你。”

“谢我什麽？”

“你告诉警卫我们在仓库，你知哪些家夥和林克同合污，哪些不是。”

“在这待久了你也会知。”

“今天我在图书馆遇到一个警卫，他看起来有严肃，好像从来不笑。每当遇到这人，我总会联想，他们在床上面对妻时是否也是这麽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我好像知你说的是谁。”汤尼发挥著他事事皆通的特，“一定是文森特．克劳蒙德，他是本栋监舍的警卫，费什曼总共有六位警卫，每栋监舍一个，权力仅次於监狱，在监狱可说是手生杀大权。”

“他看起来倒像是个很有正义的人。”

汤尼没有立刻说话，大概正在挖空心思寻找能够数落文森特．克劳蒙德警卫的话题，但最後他摇著说：“我对他没什麽印象，他好像不好也不坏，看起来就像这座监狱的铜雕。他对你说了什麽吗？”

“什麽也没说，我们只是偶遇。”看来汤尼也不熟悉文森特的为人，艾对这位不苟言笑的警卫充满好奇。如果文森特真是国王，将会以何方式对他给予帮助。比说只有国王是可信的，一天前艾还会当真，可现在麦克来了，如果只有一个盟友，他绝不会再去相信别人，包括前这位渐渐开始像自己人的室友。艾曾认为汤尼没问题，可监狱的一番话令他起了戒心，从心而言他更原意相信离职的医生。

“我看到几个新面孔。”艾说，“警卫又增加了。”

“是的，每到这个时候都会有些变动，狱警不愿意陪我们坐牢。他们需要度假、休息、换换新环境，甚至住家爸爸什麽的，放警和手铐他们一样是意满满的雄生。”汤尼说，“不过囚犯们都喜这新旧替。”

“为什麽？”

汤尼朝他伸双手，手掌向外，仿佛要开始变一个术。艾看著他，他却将双手并拢说：“新的替换旧的，中间会有隙。隙就是机会，机会等於自由。”

“你是说越狱？”

“不，我和你开玩笑。”汤尼躺在床上，把自己摆平，“我睡了，晚安。”

他是否也觉察到艾对他的不信任，监狱说有很多人，但他们互相并不知。汤尼是监狱的睛和耳朵，只是艾至今没发现费什曼监狱的君王给了他什麽好。

第二天，狄恩躲躲闪闪地来找他，神显得十分张。

“我奇怪吗？”他问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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