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来。”

“这算什麽好消息？”

“怎麽不算。”汤尼看看他尚未消的脸，“新人会转移他们的注意力，毒蛇多姆就有可能因此放过你，你最好现在开始祈祷新人之中有能翻江倒海的能人，我就是最好的例。”

“你？”

“和我一起来的新人里有个带刺的家夥，第一天就和所有人过不去。他很壮，是个好对手，看得来他也很聪明，可却毫不犹豫地犯众怒，我猜他一定是想找死，引得几夥人在监狱里开始火并，去年的暴动就是因为他。他引了所有人的怒火，我和另外几个新人因此得以安。”

“他叫什麽名字？”

“金．莫林，你没听过他的名字但想必会知他的事迹。哲罗姆山庄杀人案，他一个人掉十个敌对家族的对手。一个手无寸铁也能杀人的凶手在费什曼照样可以像条客和经济犯一样在场上闲逛。他引起不小的恐慌，可後来他们发现他快不行了。金．莫林在狱前就得了重病，刑期比他的命还。”

“他现在在哪？”

“死了。”汤尼说，“监狱後面有一个墓园，你还没去过。凡是和社会断绝关系的人在监狱里死亡都会被安排在那里，他们是孤魂野鬼，有时候我们也会象征地参加一葬礼，监狱倒是很乐意主持，他似乎想告诫我们要是不想和这些短命鬼同命就得遵守规则。”

“我们活在炼狱。”

“我不想这麽说，因为不得不把自己包括在，这是自找的。”

艾表现对这故事心有余悸，完全忘记新人这回事。午他忙著给史文和秤盘们在看台上的座位拭灰尘，多姆带著几个跟班朝他走来。

“飞鱼想见你。”

艾茫然地看向他：“飞鱼是谁？”

“别问这麽多，别像个老妈一样椅，史文把你耍得够彻底。”

“我不知你们想什麽，我不认识什麽飞鱼。”

“跟我们走吗？”多姆挥舞了一他的拳，艾几乎立刻就妥协了。他们簇拥著他，不让警卫察觉异常，就这样通过场走一个落影的转角。

艾看见林克．格罗弗坐在那里，他当然知飞鱼是谁，这可能是他将面临的最大麻烦。艾为此了一些准备，以前他会视此为取乐，现在却只觉得恶心。

林克有一张令人憎恶的脸，他在杀两个年轻人时被其中一个烧毁了左脸。现在他只剩半张脸可以见人，但并未取教训，反而因此更添趣。飞鱼林克在此地有很多“姑娘”，这事监狱里并不少见，但他毁容的脸让人倒足胃，心甘愿的几乎没有，十之八九都是迫质。艾本该谢毒蛇多姆的一拳，让他在这几天里鲜少有人搭讪，因为他看起来就是一脸倒霉的样。林克坐在墙边的栏杆上，好脸在外面，坏脸冲里，他一定打算突然转过脸把前不太懂事的家夥吓个半死。艾不愿地站在原地，排斥走那个暗角落。现在还是放风时间，林克不至於在这个时候找他一炮，最多是言语和行为上的侮辱和戏，试探他有多少能耐以便决定稍後施予何手段。艾被推去，多姆和一个家夥把他在墙上。林克从栏杆上来，见不得光的半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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