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样把钱装上车？”比又提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他总是不断提难题让匪徒去思考，这样对方就没时间考虑杀人的事了。

“冲锋枪、手雷、劫款和人质，你可以带上那边的孩，但孩不知什麽叫合。”比说，“外面的空地很宽敞，有很多适合狙击的角度。”

匪徒开始气，阻燃面罩的闷让他有不耐烦。

“我说的撤离是所有人，他们想杀了我，狙击手，还有什麽？汉考克还是原弹？”

“狙击手就像追踪，警方不会弃之不用，你应该理解，他们可以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然後信誓旦旦地告诉你并没有狙击手。”

“他们会撤走的，除非他们不在乎人质。”

“谁在乎？”比平静地反问，他看起来就毫不在乎人质的死活。“看到门外那个老家夥吗？那是施罗德警，他快退休了，你杀了人质对他能有多大影响，最多让他的退休日增添一遗憾，他可能会难受得喝不一杯咖啡，但第二杯送来时他就会喝的，老家夥的绪总是恢复得很快，反正他的从警生涯也不缺遗憾。到来这场灾难全是你一个人的错，抢劫银行、和警方对峙、杀害人质，有多少劫持犯最後的结果是以逍遥法外告终？”

“你会惹火我。”匪徒把枪对著他，“只要你再说一句就惹火我了。”

“把钱存账。”

“什麽？”

“转账，不要现金。你抢的都是新钱，你还打算怎麽用它？”比说，“存账就可以在各地自动取款机提取，分几次，取款机到都是，让他们疲於奔命。这样你只需带走一个人质，每隔一段时间寄录像证明人质安全，所有钱款取完後再释放她。”

劫匪的表简直是震惊，他呆了足有五秒，等到可以思考时脑袋里冒的却是“”这荒诞的字，他从未遇到过如此离奇的事件。

“你究竟是谁？”

比说：“想帮助你，并且需要你的人。”

“需要我？为什麽？”

“聪明人不问为什麽。想听你的故事吗？”

“尽说。”

“你需要一笔钱，抢劫银行是好主意，在你之前不乏成功案例，你觉得自己未必比不上他们，因为你勇敢、明、冷静、残酷。但你忘记成功者们和你最大的不同，你缺少同夥，至少一个或者更多。现在单枪匹让你陷困境，你完全可以有更好更周密的计划，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但一个人执行起来会让你疲力尽。才过了一个小时，你就开始打退堂鼓，要是开枪就再也没有回路好走，事又返回最初的状态，这次更糟。当初缺钱时你想到的是抢劫，现在你得付命，警方不会放过你，你不投降他们也不妥协，和这些不认识的人同归於尽对你有什麽好？”

劫匪的话语听起来几近虚弱：“至少这样能让他们失望，他们以为能抓到我。”

“失望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他们照样去喝酒找乐，唯一伤心的只有人质的亲友，他们倒是无辜的。”可比的语气一也不惋惜，他对人质的关心还不如自己手指上的一灰尘。

“你的意思是我走投无路了？”

“除非听我的。”

“我知你想要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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