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斯不愧是个机智的赌徒，谙对手的心理，麦克向他望去时，他无奈地哭丧起来。

“你看到了，箱是空的，我也是个受害者。如果可以，我更愿意拿一笔钱就走，不多少都好啊，反正也是天上掉来的馅饼。”这倒是实话。

没多久，楼响起了警笛声。克拉拉收起枪，明白这里不是久留之地，现在她两个份的生活都被搅得一团，要理的问题太多了。

麦克说：“让警察来向劳斯·卢克先生提问吧。不过要是没有证，他大可装无辜蒙混过去。”

“还是杀了他更好。”

“不，不要杀掉这个人。杀掉他只能让你更焦烂额。”

如果劳斯死了，方却不知所踪，坎迪斯家的麻烦会越来越大。

“或者逃跑吧，把真想告诉坎迪斯教授和太太，立刻搬家，找一份正当的工作，有生之年再也不要重旧业。世界这么大，时间久了就没有人会想起你们了。当然，最好还是能找到方给警方，这么一来始作俑者就自作自受罪证确凿了。劳斯先生，其实方还在你边吧。”

劳斯被问得措手不及。他神古怪张结，麦克已经得到了想要答案。

“接去就看你的了，杀手小。记住你的枪里只有一颗弹。”

还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明白，比如，虽然我们是杀手，但不能自诩为手生杀大权的上帝。或者是，不要凌驾于他人之上，这样只会沦为杀人。这些可以记杀手必修指南，以供新手学习，可必要时最好铭记于心。

克拉拉捡起床上的巾回劳斯嘴里，她的目光又变得严厉起来：“我会想法的。”

麦克离开了，回到自己的房间。床上，汤米睡得正香。麦克带着毯把他抱起来，汤米迷迷糊糊地醒了片刻。

“去哪？”他低声问。

“去完成我们的任务，你忘了吗？”麦克说。

他从旅店后面的窗走，经过一条狭窄的梯，艾在对面的车里等着他。

野车经过又一枪战的洗礼更加惨不忍睹。麦克抱着汤米钻后座，用毯将他全裹。夜晚还是很凉的，车窗已经没有玻璃了。

“快来验一真正的德州仔是怎么赶路的。晚风，人，飞奔的快。”艾发动起来，虽然伤痕累累，“野”还是飞快地上路了。

“最后克拉拉·杰西卡怎么置劳斯？”

“总之不会杀了他。她心里明白，不劳斯是死是活，坎迪斯教授都可能会有麻烦，而如果劳斯连同毒品方一起落到警方手里，坎迪斯一家的麻烦会减少一半，虽然免不了有人暗中监视、试探甚至直接和教授先生接，但这小事克杀手小足以应付。退一步说，要是真的发生什么事，换个城市找一藏之地也并不难。”

“我们像不像电影里的侠客？”

“……”

“嘛笑？”

“知比为什么总是泼你的冷吗？”

“我懂你的意思，午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说什么？别烦我。就挂断了。”

“然后呢？”

“我又打了一个过去。老把戏了，他就想在第一次的时候打击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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