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措。往常，当她把枪对准什么人的时候，对方的反应虽然千奇百怪，有的会大惊失，有的则不动声静观其变，还有一些人自以为聪明地和她谈起条件，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像艾这样捉过她。

“你到底想什么？”

“给你一些和工作有关的忠告。”艾说，“首先不要疑神疑鬼，除非对方有非常明显的对你不利的行为。第二，不要杀工作以外的人，多杀一个也不会有钱拿。最后，兼职杀手不好当。”

“真好笑。”克拉拉说，“要是都能到就十全十了。”

“你为什么要带一支枪上飞机呢？虽然手续齐全，但没必要，你觉得没有枪在手边不安全是吧。”

“闭嘴。”

“劳斯·卢克给你多少钱？”

“这就是你的狐狸尾吗？”克拉拉冷冰冰地说，“要是你敢打他的主意，我会一枪崩了你的。”

“他雇用你，是为了让你保护布鲁克·尼尔斯留的神之冠？”

“不关你的事。”

“真奇怪，如果劳斯只是想卖掉王冠，为什么不委托运送？这好事不是正常还是非正常渠都一定会有人抢着吧，说不准还能上报纸条。可他却选择偷偷带在边，不远千里去和买主见面。太危险了，对你来说也是一样，杀手的工作是杀人，又不是保镖。”

“我可不知，反正我只要保证他安全抵达目的地就好。”

“我们聊别的吧。”艾忽然说，“要不要坐到前面来？”

“这又是什么诡计？”

“傍晚用餐的时候，我去柜台给目标打了个电话，完事后又给中介人打了一个，问问他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凑巧的是他告诉我一个和神之冠有关的小消息。你知这件价值连城的珠宝实际上已经联系好买主，正在运送途中吗？听说承运方相当专业，在这一行中实力非凡，有着稳固的信誉，保准能够平安无事地把东西送达目的地。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那么劳斯·卢克为什么还要雇用你，在他随携带的登机箱里究竟放着什么东西？”

“我对雇主的买卖没兴趣。”

“劳斯先生可是个赌徒啊。”艾说，“要是他把你当一个用钱换来的筹码怎么办？”

克拉拉的心产生了动摇，尽只有那么一，也足够艾乘虚而。

“也许神之冠只是个幌，劳斯真正的目的是……”

“是什么？”

“不知。就当我多闲事，等再见到劳斯的时候，记得打开他的箱看一看，说不定就知他的目的是什么了。现在趴。”

克拉拉对他的话仍然保持谨慎怀疑，但一秒钟就听话地趴了。一发弹迎面而来，克拉拉躲过一劫，弹穿透挡风玻璃，又穿过后窗玻璃，碎片稀里哗啦地摔了一地。

艾几乎能听见野车发的惨叫——咴儿咴儿，倒霉的旅程。玻璃窗摇摇晃晃，车座咯吱咯吱响。克拉拉推开右车门抵挡藏在暗的枪手袭击，艾匍匐在前车座上，枪声过后他扫了扫上的碎玻璃问：“你认识开枪的人吗？”

克拉拉闭嘴不谈，这次任务超了预想，公路上疯狂的罐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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