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级指挥官的画像上满是弹孔和油漆，潦草的文字涂鸦不用仔细辨认也知一定都是不堪目的脏话。墙脚沙土厚厚堆积，整个基地弥漫著一令外来者到不安的萧条和颓败。

费萨转看了一车上的两人，坦克上的那些年轻人走过来，示意他们车。

艾和麦克跟著这些人走基地，更多废旧坦克现在前，生锈的土黄死气沈沈地在月光泛著黯淡的光。

费萨带著他们来到一个空的房间，这个房间非常宽广，四面墙上都是半人的窗，如今窗上的玻璃已经损坏，大多只剩窗框。房间的四个角落堆满油桶，十几个游击队员手持武或坐或站在上面。

艾到气氛有些不正常，费萨走到中间时停了脚步。

“看到那是什麽了吗？”

艾往他面向的窗望去，外面的空地上堆著一些东西，依稀能够看到是箱的廓，从数量上看相当可观。

“是资吗？”

“不。”费萨不带任何地说，“是武。”

他的声音里听不任何喜悦和激动，反而是那些游击队的年轻人们脸上洋溢著兴奋之。

“迫击炮、肩导弹、火箭筒、榴弹发、足够多的弹和枪、手雷、炸药……”费萨说，“这是两天前接收到的一批军火，比想象的要多得多。”

“可是你一也不兴。”

“因为我不知这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费萨转看著麦克说，“我不在时，这里的游击队和雇佣兵代为接收了，你来告诉我，这是不是那批因为资金不足而被阻挡在境外的武？”

这个问题只有两回答，是或不是。但麦克难以选择，距离他承诺运送武的时间还有一个多星期，不如何运作，那批军火是不可能这麽快送到的。可如果说不，又如何解释这突如其来的支援。

“你们到底是谁？”费萨冰冷的目光从麦克的脸上扫向艾。

“你想知吗？”艾向他走去，已经不打算再演戏了。既然山姆和红安娜都开始了B计划，他认为自己也不必拘束在委托人的安排之中，也许在那份看不到的备忘录上，也有一个需要他在此时此刻变换策略的B计划呢？

“如果你们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这里将会成为你们最後的归宿。你们是谁，军队的人为什麽要抓你们？”他向两边看了一，几个游击队员走上来。

“如果你想知，最好让他们走远一。”艾的目光渐渐开始变化，变得更为陌生，他不再是那个和他们友好相，共同奋战的同盟者。

费萨看著他，然後对隔一扇小门指了一。那些年轻人心领神会走过来，把他们押小门里的房间。这个房间要小得多，只有一扇窗，四面都是严密的砖墙，很适合密谈和审讯。

游击队员守在门外，费萨单独面对艾和麦克。

“有人告诉我，军队的车把你们送回萨基尔。你们对那些家夥说了什麽？”费萨严厉地说，“我知军队的手段，如果他们想要谁招供，没人能抗拒，我不相信你们比我的人更能咬牙关守如瓶。”

“不他们问了什麽，我们都没有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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