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罩把你罩起来，是你那个手通天的老爹吗？”

“不是谁，现在我需要人手。”比扫了一这个漆黑无光的房间，看到了在场的所有人，一二三四五，加上奥斯卡和他自己，一共七个。

安东尼问：“你是想让我们帮忙？”

比没有，“帮忙”是个很亲的词，及时伸援手，不计较回报。他并不想这样，他一直都是个生意人。

“不，我想雇用你们。”比说，“我也有一个委托，和那个暗棋委托正好相反。托尼，你最喜暴直接的说法，简单地说就是和他们对著。”

人们沈默以对，当他们接到那张陈旧的招待券时就知这将是个大的难题。比给他们考虑和决定的时间，或者说，给他们找理由拒绝的时间。他认为自己没有朋友，也没有想过要改变刻薄的本来赢得更多友。

他对自己的铁石心和定不移真是相当满意。

几分锺後，派恩开了。他似乎是这个聚会中最不合群的人，沈默孤僻，冷旁观，可这个时候他却最先打破了沈默。

“你会多少钱？”

“我会你想要的那笔钱。”比毫不犹豫地回答。

派恩不再说话了，但他的提问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钱。

听起来又俗气又冷漠，只要提到了钱就再也没什麽人可谈了。他们和比一样都是生意人，生意人的策略是即使你有一个最好的朋友，互相之间也应该保持一定的金钱关系。无条件地消耗友是不明智的，会导致双方都倍压力。没有比金钱更方便的付和回报了，这一在徘徊於生死边缘，游走於黑白两的人们之中无疑是个默认规则。奥斯卡的目光向每个人脸上扫过，想看看这些家夥在漫天要价前的众生百态，可他看到的却是微笑。每个人都在笑，就连冷酷刻板的派恩和庄重严肃的鲁伯特先生也微笑。

什麽事这麽好笑吗？

奥斯卡奇怪地想。

“500万。”派恩说，“一次付清。”

比问：“还有人要价吗？”

“600万。”韦德提一个新数字，派恩对他的要求投去鄙夷的一瞥。韦德理直气壮地说：“因为我要用枪啊，你的拳又不需要改造和保养，而且也不用消耗弹。”

派恩从鼻里“哼”了一声。改造保养枪械和消耗弹，那也不了100万。

接著其他人提了自己的价钱，奥斯卡以为派恩最难相也最难妥协，可他只要了500万，安东尼．阿姆斯特朗张开大嘴说的是“800万”。年轻主妇微笑著，她的价钱比韦德一些，但比没有异议，认为那是个非常公的数字。

“鲁伯特先生。”

泰德．鲁伯特的嘴抿著，像一雕刻的刀痕，他看著比，刀痕慢慢弯曲起来，一个父亲般的微笑。奥斯卡得承认，他从没有在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脸上见过如此充满魅力的笑容，泰德．鲁伯特年轻时在残酷的黑帮争斗中经历了很多生与死，现在他在上，凌驾於他人，反而更像个严肃而慈的祖父。

“一千万，我会给你一个更大的地方，更安全，没有人能够妨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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