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轻轻撞击著安全带的卡扣，他将是一个多麽完的神职者。麦克从他温柔和善的笑容中读了义，你看起来不太像尖杀手，凶多吉少，愿主保佑你。麦克没有为自己辩解，“看起来不太像”并不全是贬义，况且他习惯了第一秒的警告，永远不会成为先开枪後思考的人，也不想个“看起来很像那麽一回事”的职业杀手，或者说，这是杀人狂和杀手之间微妙的区别，因此对於牧师意味的笑容他仅仅报以微笑。

车安静地穿过城市，没有音乐，没有凌晨新闻，没有更多对话。

第6章 .画像

这位先生大约三十五岁左右，穿著件红黑格的棉布衬衣，袖和手臂上染著黄黑的油污，上散发一海鱼的气味。他面容疲倦，脸颊瘦削，但四肢十分有力，坐在这张并不太舒服的凳上大约有两小时，来来往往的人让他到十分张和焦虑。

“肯特先生？”

“是。”听到有人叫他，托比．肯特把双手放在膝盖上搓了一，似乎想站起来，但是因为面前的人递给他一杯咖啡而又打消了这个念。

“谢谢。”他说。

“吃过早饭吗？”

“还没有。”托比老实回答，“什麽时候能开始笔录？”

“很快。”对方说，“上就开始，你想吃一个百吉饼吗？这是给缪尔警官买的，可以分给你。”

“好的，谢谢。”

“别客气。”於是对方又递来一个纸袋，里面有几个夹著烟、洋葱和蔬菜的百吉饼。托比咬了一，他确实饿了，经过一晚上的码工作，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家享受妻为他端来的一份炒和狗香，而不是在陈旧暗的警局里等待那个什麽迟迟不见人影的缪尔警官。

“味怎麽样？”

“真不错，但我更喜酪。”

对方笑了笑说：“谁不喜呢？”这位友善的陌生人没有穿警服，只穿著件蓝宽大的带帽衫，看起来像个大学生。

等到托比吃完整个百吉饼，喝掉最後一咖啡时，传说中的缪尔警官终於向他们走来。他是个胡拉碴的男人，穿一件旧仔布衬衫，外面著棕夹克，一边走一边摸著自己的後脑勺，正试图把凌密的发得整齐一些。托比看到他另一只手上拿著块记录板，一支红黄相间的铅笔夹在铁夹上，当他走到门时因为注意力全都在後脑勺上，所以和迎面而来的金发女郎撞了个满怀。

看到撒了一地的纸和断成两截的铅笔，警官先生了个十分无奈的手势。

“奥斯卡，你的魂丢了吗？你这个星期睡了几小时？”

缪尔警官捡起地上的记录板，把断了的铅笔丢垃圾桶，又搔了搔脑袋，这个动作引来了在场更多人的不满，托比更是忧心忡忡。十分锺後，他坐在奥斯卡．缪尔警官的办公桌对面，显得比刚才在走廊上更张。

“托比．肯特先生。”

“是的。”

“我叫奥斯卡．缪尔，这位是彼得．菲利克斯。”

托比拘谨地向两人行注目礼，奥斯卡说：“今天是你报的案吗？”

“是的。”

“当时你在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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