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一张。

“我｀，闪光灯关掉好吗？”

富贵龙看小母狗睛的样特别可，忍不住开始拍视频。周洋抬起狐疑地朝镜看了看，皱起眉：“你是不是在拍我？”

“看镜，打个招呼。”

神经病。

“睛怎么红的？哭过了？……你不说话我把裘臻名字报上去了。”

周洋再度抬：“你让我说什么？”

“跟裘臻分手了？”

“你有病吧？”继续奋战题海。

“我报了，上节课翘课：裘臻。迟到：周洋。”

“喂！”周洋把笔一拍，怒目瞪向富贵龙，咔嚓一又被拍了一张。他忍无可忍迅速把手机抢了过来，“是的，我跟裘臻分手了！你他妈今天少来惹我！要是报他名字，你这手机我立刻从四楼扔去。”

富贵龙甩了一发，打算开夸奖他胆大的，突然教室里一阵嘈杂。两人往门看去，原来是王茜拿着瓶来找裘臻。裘臻在最后一排批改默写测试，一叠本挡着视线没看到她，王茜无奈只能款款走去，把放在他桌上：

“大忙人。”

周围顿时一阵起哄，“校来了”“裘臻艳福不浅”“本中第一侣”等各调笑此起彼伏。裘臻看了看周洋那边，站了起来拉王茜走教室：“你来什么？”

“看你这个运动健将跑了一节课我来送啊。怎么，不迎我？”

“怕你被那群男人的起哄吓着。”

“讨厌。”王茜扭了腰，往他上靠了靠便转跑走了。裘臻被那一激起一疙瘩。他走回教室意识看向周洋那个方向，发现周洋已经不在座位上了。

周洋去了厕所隔间，锁上门一声不吭地站在里面，一直站到节课的上课铃响。

40

白金临班接到周洋的电话：想约她和何思衡一起吃个晚饭，有要事请教。等赶到小饭馆，发现周洋已经和何思衡坐在那里吵得不可开。

“怎么了这是？”

“宝贝儿你快劝劝粥，他要当小三。”何思衡一看他来了，吵架兴致锐减，开始刷刷刷菜。白金皱着眉座，等着周洋开解释。

“我跟何思衡说不明白。”

“嗯，咱俩说。”

“我在想要不要去追求裘臻。”

“姑哎，我都说了几万遍了，你课代表有女朋友了您就别瞎心了行不？早不去追你现在追，纯属有病。”

白金愣了一，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周洋如此认真地对待某事，这令她也不由自主重视起来：“咱仔细慢慢说。”

“嗯。”周洋喝了茶，淡淡开，“你对德有什么想法。”

“哎？”白金吓了一，这跃也太大了吧？

“人们，尤其是我们这集主义文化熏陶的人，习惯于沿袭公认的信息或态度，从小到大接受各教育，对于某些‘真理’往往不假思索地采纳，然后基于此‘真理’各推想并行验证，产生了‘真理’，一环一环，最后产生无数约定俗成的观念。”

“对，我明白你想说什么，你想质疑一切。你是打算从本开始质疑，还是从德系开始？”

“社会德问题……”

“是小三问题！”何思衡势嘴。

“闭嘴！”周洋与白金同时瞪，小王非常委屈只能默默和服务员一起摆盘放菜。

“社会德是其中之一。我们的文化不是一个理智思辨或逻辑推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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