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你是不是在故意扯开话题？别想装可怜转移我注意力，妈妈机灵得很。

大米粥：……要不要试试看用我们老祖宗的艺术指导？

大米粥：凝神遐思，妙悟自然，我两忘，离形去智。固可使如槁木，心固可使如死灰。所谓画之也[3]。

华联超市：且慢，待我去在线翻译一。

大米粥：大概是好的画，让一个再没有鉴赏能力的人都能妙悟，固可使如槁木，心固可使如死灰。

华联超市：那好像不是在说画。

大米粥：那在说啥？

华联超市：。

大米粥：哈哈哈哈哈对，。

华联超市：你有喜的人么？

大米粥：有。我数学老师。

华联超市：为什么喜他？

大米粥：你别告诉何思衡。

华联超市：不说。你还信不过你妈么。

大米粥：他人帅大。

华联超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华联超市：朋友，请别骗我，我也是建国后成的，快说实话！

大米粥：！

大米粥：我不会告诉你的。

华联超市：那换恋史！

大米粥：你先说。

华联超市：嗯……我读大学喜师兄。那时候我又矮又胆小，说普通话带很重的上海音，还穷。就师兄会帮帮我，我他的小跟班，他还是学生会的，蛮帅的。

大米粥：矮？

华联超市：对啊，我也不知为什么，寝室室友都一米八五以上，就我，一七五。

大米粥：你……你……你大学的时候是男的？

大米粥：你变过？

大米粥：白金，怎么不回我？

大米粥：白金，我不会说去的。

华联超市：……

大米粥：你怎么这么笨？还好是我，如果跟其他人这么聊，你不完了？

华联超市：……我们不是在聊艺术么？

大米粥：还有多少人知？

华联超市：上海就我爸爸和阿三，还有个大哥。不过大哥不联系了。北京的同学，没有一个联系的。

大米粥：嗯，你回上海是对的，从开始。艺术生涯可以重来。

华联超市：谢谢你。想给你一。

大米粥：别别别。你留着给何思衡。

华联超市：千万别告诉其他人啊。

大米粥：废话么这不是。

华联超市：嗯。其实现在想想，还是变了好。我以前在寝室，脱衣服会不自禁捂，然后他们疯狂嘲笑我。我那时候还是个纯洁的少女啊！

大米粥：对，您还没生我们。

华联超市：真的很痛苦的，他们一群大老爷们还特别喜撩拨我，故意脱光了给我看。我吓得天天哭。

大米粥：……妈，要是我，我也觉得好玩的。

华联超市：我日｀你妈了个大血！

大米粥：那你会不会买｀罩穿？

华联超市：会的。哎你烦不烦，我跟普通小姑娘没什么区别！当然要买｀罩！你对变人有没有常识？！

大米粥：我错了我错了。我们聊艺术。

华联超市：不聊了，没心了。

裘臻：洋洋！洋洋！

大米粥：？

裘臻：你在什么？

大米粥：跟华联超市聊天。

裘臻：跟你说！上次我们去昆山看的那个戏，本不是昆曲！

大米粥：嗯？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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