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证据可以证明。如果你对他说起过弗里曼的事，他反而不会想到杰拉德家的两代人都是施乐会杀手这绝无仅有的巧合。只要他把目光转向杰拉德家族，就不难联想到你的份。”

“很彩，而且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你甚至没有放过任何可以利用的细节。”老人向阿利克投去了一瞥，后者睁大睛望着他，“要不然警方怎么会把这件事和邓肯家族扯在一起而搜查了你的会客室呢？”

“警方的介只是一个意外，就算我不这么，那位执着的警官也一定会找到机会搜查枪店，我只是让这件事发生的时间提前了一。当然，我非常谢你把朱接到安全的地方，暂时避免她成为争斗的牺牲品，可说到底，她也不过是被你利用的一颗棋而已。”

“你总是这么怀着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吗？”

“是的。”比直言不讳地说，“如果你没有半恶意，现在朱就应该和你一起回到这里，而不是仍在你安排的那个所谓的安全的地方。”

狄恩忍不住有担心了，他居然也聪明地看这个老人有一个有钱人的姓氏，却不像个只在名利场上际的绅士。他那双不见苍老的睛里总是一明狡黠的光，狄恩想不明白像比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会脑发把怀的妻到这样一个可疑的人手里。

“至少到目前为止都是安全的。”老人说，“我向特罗西保证过。”

“我相信。不过也就到目前为止了是吧。”比看着他，“当‘他’第一次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明白‘他’在打什么主意。那时我还真有犯愁，要藏住一个大活人比想象中难得多。我在这一行越久，越明白报就是蛛网，每一线都不可能没来由，它必须是连接到某一个人，某一件事，串联起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最终落到实。无论把朱藏到哪里，只要是和我、白猎鹰，或者这家枪店有关系的人，不朋友还是敌人，都可能会被追查到。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一个连‘他’都想不到的人。”

“可是你没想到我在车牌上留了个尾。”

“不，我想到了。”

比看了一满脸茫然的狄恩，后者完全被搞了，但他信比说的一切都是真理，因此仍然竖起耳朵听着。

“因为你们真正想蒙骗的只有我们。”比说，“‘他’想通过我们找你的真实份，而你也需要借我们的手对付‘他’。你们选择了同样的方法，利用我们来达成自己的目的。现在的结果令人满意吗？‘他’知你是杰拉德集团真正的掌权者，你借此试了他藏不的野心，而我们明知是被利用，为了朱的安危也不能就此罢休。”

“听起来似乎这对他而言好不如坏多。”

“这就要从他的格说起了。”比语气中非常自然地带着一丝鄙夷，“他在整个计划实施的过程中失去了冷静，对自己设计的游戏产生兴趣。不冷静、照喜好行事、任而为，这就是一个失败者犯的最大错误。”

“你并没有见过他，可是却能对他的格这样的评价。”

“我不需要见他。”比说，“那个乐派对就看得够清楚了。和他通过几次电话，我认为他缺乏忍耐力，没有足够毅力延迟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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