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闭着睛，听着车开动的声音。

他的怀里藏着一支新枪，枪油刚净，枪膛附近还有些腻的觉。

这辆车宽敞舒适，开车的是罗德尼·邓肯的手，但此刻已经抹去了所有属于邓肯家族的痕迹，看起来就像个训练有素的私人司机。

车里只有艾一个人，麦克留在老邓肯的房间里，直到明天的报纸新闻上刊登瑞克·邓肯的死讯。

发前，他们又为谁去谁留当着罗德尼的面猜了一回拳。大概不止罗德尼本人，连那些习惯面无表站在周围的手都觉得太过儿戏。

艾终于又赢了一次，不过有了前车之鉴，他不禁怀疑这是麦克故意让他的。

麦克说：“去吧，你可以不回来。”

“我会回来的。”艾说，“安心等着我来救你，殿。”

车行驶在夜中，经过了城市的大街小巷，终于在一次小小的颠簸后停了来。艾睁开睛看了一时间，七准时，车窗外是一栋耸云的天大楼。

他车来，抬望着这造型优的天大楼，玻璃外墙即使在夜晚也一样闪闪发亮。楼的天台上有一个倒锥形平台，像极了一颗镶嵌在戒托上的宝石。这栋大楼代表着杰拉德家族的财力和在珠宝界不可忽视的地位，可谁又知最初积累起这笔财富的人，靠的是满手血腥的杀人勾当。

现在它又将要面临一场新的洗礼。

今天艾不必像以往的委托任务那样费心思混去。他穿了一适合席正式场合的西装，手有一张散发着优雅香味的邀请函，上面没有写名字，任何人只要拿着它都可以大摇大摆地大厦。这多半是因为瑞克·邓肯是个记者乐于采访、报纸新闻愿意报的大人。为了更好地展现自己的亲和力，这位先生不会采用以往黑家族私人聚会那样严密的防范措施，况且杰拉德家族的重要订婚仪式一定会邀请很多社会名到场，他们认为只要有邀请函就足够了，更严密的防范应该在看不见的地方。

艾走电梯，和他一同搭电梯的还有几个年轻女人，穿着与贴合得浑然一的礼服，像一群光的鱼。她们把整个电梯搞得像个百园，各香味。艾打了个小小的嚏，她们一起笑起来。

“晚上好。”其中一个说。

“晚上好。”艾的手臂压着侧袋里的枪，那是一支小径手枪，用来杀人未免有不顺手，得在非常近的距离才行。他对着电梯门上得发亮的镜面微笑，人鱼们也笑了，气氛真是令人愉快，不由得让人期待这个令人难忘的夜晚。

电梯门开了，门的另一边是个富丽堂皇的宴会厅。艾向女士们了个请的手势，她们不知不觉成了掩护。艾跟着会场，在侍者经过时从托盘里拿了一杯酒。

这里的每个人看起来都非常闪亮，艾能认来的却很有限。

曼斯菲尔·杰拉德和德瑞克·邓肯还没现，大家都在找各自熟悉的人闲聊。几分钟后，艾觉得自己有过了，说不定不要这么好看又有魅力更方便在聚会中搜寻目标，好几位女宾都向他投去自以为蓄的一瞥，他只好假装没看见，避免她们“心领神会”地过来搭讪。

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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