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式宣布，我讨厌这小。”

艾上半指手，试着握了几拳，然后拨开木箱碎纸拿起里面的枪。

麦克往弹夹里填弹，为了即将到来的挑战，或者说救援行动，必须好充分准备。

“难你原来喜过他？”

“那倒没有，但我原来至少觉得他是个可以理解的对手。”艾说，“登峰造极对谁来说都是个有诱惑力值得追求的目标。如果可能，我也愿意试试。”

“你觉得你没可能到？”

“我觉得没必要，就算当上了杀手之王又怎么样，有什么用？难全世界的杀手会聚集起来搞个加冕典礼，在一起吃吃喝喝再上个新闻登个报？算了吧，还不是会有人趁你不在家时往窗里扔手雷。除非你的房也会杀人。”

“你比以前成熟多了。”麦克说，“记得我第一次走你的家吗？”

“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你说我是第一个走这里的人，以后也不会再有别人。你说其他人敢踏一步就只有死路一条。你还说杀手的家就像鳄鱼的嘴，有来无回。”

那个时候艾的房的确会杀人，他将所有心思都用在钻研如何提职业准上。但现在，在那栋已经被毁于一旦的房里，最常见的却是任何家居商店和电行里都能找得到的日常用品。

杀人不是生活的全。

是工作，但不是全。

如今他们要面对一个将杀人视为至无上的杀手，他会设什么样的陷阱谁也不知。

艾准备好武，麦克清数目，在朱留的账单上添了一笔。

“她还给我们打了九折。”

“那我们更应该把她平安无事地接回来。”艾说，“否则以后就再也没有亲友价了。”

他穿上防弹衣，在外面上件外，一切准备就绪。最近天气忽然冷了很多，厚外藏多少东西都不容易被发现。

艾把武装在一个袋里一脑扔后备箱。

临走时他去和斯比尔特别，小狗乖巧地望着他，尾摇动起来，满信赖。

“我们会尽快回来，你想要什么礼吗？”

小狗汪汪叫了两声，脑袋蹭着他的手背。

艾拍拍它的。

他转门，上了车，麦克发动车往前开。

这个街区环境不错，即使在夜晚，路上的行人看起来也都遵纪守法。除了他们，谁又能想到有人会载着一车武准备去玩一场生死游戏呢？

这一次比没有为他们制定A计划、B计划，或者其他字母编号的备用计划。他所能贡献的帮助是思想上的，没办法在这真刀实枪的“活”上发挥作用。不过比自己当然不会用“没办法”“帮不上忙”之类的词汇，而是对打打杀杀表现骨的不屑和鄙夷。

一路上，艾安静地坐着没有说话，等到城的时候他往反光镜里瞧了一。

“你有没有留意……”

“有的，我留意到了。”麦克说，“有辆车跟着我们，是你白天看到的那辆吗？”

“没错，他跟踪得很有技巧。”

但还是被发现了，问题不在技巧上，而是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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