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了件蠢事。”艾忽然说，“比告诫我不要私底凭觉接活。虽然我一直反对他，但从那件事以后，我以为然。如果我没有被亚瑟·布特的故事打动，不要在度假的时候多闲事，那些事是不会发生的。”

“那样我就不会遇见你了。”

艾吻着他手背上的咬痕说：“如果可以让你避免那伤害，我宁愿你从未遇见我。”

“刚好相反，为了遇见你，我愿意承受所有磨难。”

“我都要哭了。”

“我把你惹哭了吗？”麦克说，“没关系，你比我年纪小，我不会笑话你。我发誓一定会牢牢保护好的生活。你说的没错，我们的日还着呢。”

艾看着他。

“这真是最好的生活。”

其实他们离题很远了，但那也没什么关系，只要像以前一样两个人同心协力，任何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于是趁着这洋洋的气氛，在最寒冷的清晨来临时，他们躲被窝睡了一觉，直到黄昏才收拾东西离开。艾把带着铜锈的房间钥匙还给柜台里的女人。他叫她“卡拉”，以前她还没这么老的时候，养过一只灰纹虎斑猫。这只猫终日蜷在柜台上打盹，艾一直怀疑它被阉割过，否则不会不分季节地犯懒。但他始终没有机会去验证，他来这里的机会也不多，再后来那只猫就不见了。

天无不散的筵席，猫咪也不例外，也许它找到了能让它从舒适的安乐窝里来的另一半，随着侣爬上墙浪迹天涯。

过最好的生活。

艾始终是这么想。

七五十分，杀手们的车停在了邓肯家族的别墅外。

第23章 杀手、狗狗

别墅没有太的围墙阻拦，也没有装着有钱人偏的压电网。

这是艾仅有的对黑家族的一好——不喜把房造得像监狱。这给他带来多大的便利，好几次他都轻松地不靠任何工闯黑帮老巢，要是碰电网，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他和麦克在车里换好衣服，穿上为枪林弹雨准备的防弹衣。艾带着顺路从安东尼那里经过激烈得差动起手来的讨价还价才到的麻醉枪，右上挂着手枪，肩上背着冲锋枪。

麦克正在调试通讯，忽然抬看了他一说：“只是对付几只狗和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为什么你看着像要去拯救世界？”

“把每次委托都当拯救世界，觉就会简单得多。”

“你一直都这么自我眠吗？”

“这不是自我眠，这是认真。”艾说，“认真……比最喜的词。”

他忽然提到比，麦克望着他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开，默默地把调试好的通讯给他。

“试一。”

艾上耳机说：“测试，3，2，1，我你，完毕。”

“我也你。”麦克说，“听得好清楚。”

“安东尼的设备不错，可真贵。”

“别抱怨了。”麦克笑了，两人各自拿好武。

“走吧，一会儿见。”

“好的。”

他们把车停在树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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