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后面说，“这里的每一支枪都有可能登记在案，从制造的时候起就有记录，我不能保证你拿着它们去活会不会问题。”

麦克说：“我可以证明，警方有一个专门的数据库，可以查到大分正规枪店的记录。”

“我今天没有踢门。”艾看着朱说，“又吵醒你了？”

“我没在睡觉。”朱说，“如果你想要外面买不到的武，就别把货架上的枪。放回原，跟我来。狄恩把店门关好。”

没人反对她的话，狄恩重新放卷帘门，艾和麦克把手里的枪放回货架。他们心里都在想，这可能是世上唯一一个能让那个否定全人类的比也不反对的人，有什么理由不听她的话呢。

朱裹袍，带着他们走枪店后门，走向对面公寓楼旁的巷。那里有一似乎常年不曾开启的铁门，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锁。

朱把钥匙给麦克，指挥他打开门，带他们走了一冷狭窄的楼梯。

麦克起初担心冷气会让她不适，但看样朱很享受这样的环境，一楼梯他们就闻到了枪油味儿。

“尽挑，里面的东西我全过数，拿走多少我都知。挑完之后锁好门，再把钥匙送到枪店来，钱可以以后慢慢算。”

艾站在中间说：“我就想要个这样的武库。”

“你什么都想要，所以好好工作吧。”朱说完捧着肚回去了，当她走到门时，艾忽然叫了她一声。

“朱。”

“怎么了？不准还价。”

“你要保重。”

“我会的。”

“要是孩还不肯来就去医院看看。”

“不用你生孩的事。”

她走掉了，艾看着她。他知她以前的样，一个小姑娘，手指五颜六，发七八糟，妆艳抹，怀抱着一把大枪东奔西跑。但是现在，她不一样了，而且在可以预见的未来，她的怀里将只有一个柔稚的小婴儿。

艾把目光转向置其中的这个军械库。

真是个不错的仓库，可以满足所有暴力好者的需求。地室不大，武清起来也不难，因为每枪都只有一支。齐全，但不庞大，这样可以保证万一发生意外，损失将减到最少。这里更像一个武博馆，一个收藏室，一本样品大全。

艾选了几把枪，全都挂在上。

“我们还需要通讯，可以去找安东尼，不过他看见我就会把价钱翻个倍。”

麦克试着他随手扔过来的几支枪，火力猛到足够拍一从打到尾的枪战片了。

“你是想直接冲去掉老邓肯吗？”

“两天时间不够我们准备一个完无缺的潜计划。偷偷摸去不被发现的可能只有三成，假装成某个需要去办事的陌生人成功的可能只有两成，一旦被识破，最终都会演变成被动的枪战。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来的。”

“这就是你想来的办法？”

“或者你还有更好的。”

“没有。”麦克说，“都你说的办。”

“很好。目标不是抛面的公众人，而且卧病在床，我们从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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