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哭腔，似乎忍耐到了极限。

“我……”

比挂断电话，他在黑暗中站了片刻，放酒杯，向楼梯上喊：“昆廷。”

“什么事？”

大个还没有睡，立刻回应了他的呼唤。

“午你和朱去时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没有。”

“有没有遇到可疑的人？”

“没有。”

“你们买了什么回来？”

“一些日用的锅、卷纸，吃的麦片、和蔬菜，朱还买了些婴儿用品，超市正在打折。”

“有没有买苹果？”

“好像有，不太确定，东西太多了。”

“最近别门。”

“好的。”昆廷从来不问理由，他像一台尽责的机，只服从，不反对。艾曾对昆廷的来历十分好奇，但似乎没有人问过他的过去，连当初和他一起闯奥克塔维尔小店的朱也只是说刚好在门遇见。他是一个谜，可又让人觉得是谜也没关系。

昆廷离开后，比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搜寻刚才电话中传来的音乐。那是一段节奏轻快，旋律舒适的曲，就算在夜播放也不会影响到谁的梦，比听过这首歌，他将它从记忆中找来。

确定了地，他开始着手寻找合适的人取报。

列在电脑中的所有联系人都没有名字，仅仅依靠毫不相的字母和数字组合来区分。恐怕只有他自己知这些符号代表的是谁。

比从中选一个，想了想，拨了通电话。

“这么晚。”那的人说。

“也不是很晚。”比问，“你在附近吗？”

“是的，我总在附近。”

“发生了什么事？”

“一桩命案。”对方说，“有个人死了，就在加油站旁边，离那个整天放着同一首曲的小店没多远。”

“死的是什么人？”

“你猜是谁。”

“我没有时间猜谜。”

“你一定猜不到，是尔逊·墨菲的兄弟。”

“是吗？那恐怕是一笔大生意了。”比皱了皱眉，事不在意料之中总不那么令人愉快。

“你的消息还真灵通，我亲看到他被杀，还没五分钟你就打来了。”

“凶手是谁？”

“不好说。”

“你没有看清？”

“应该这么讲，凶手没让我看清。”

没有看清和看不清是两回事，比很清楚两者的区别，毫无疑问那是个相当能的凶手。

“是一个人吗？”

“这我可以肯定，是一个人。”那人说，“可怕的家伙，小墨菲吓哭了，说不定还了，这就得等警察来确认了。”

“还有吗？”

“我听到一阵哨声。”

“哨？”

“是的，这样的旋律。”那人说着哼哼起来，“他要不是得意忘形就是个疯。我能换到什么报酬？”

“和以前一样。”

“好吧，发到我的信箱来，要是我觉得吃亏太多，就没有一次了。”

比挂掉电话，整个谈过程没有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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