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照顾他。”艾的目光始终对准那些可能藏着敌人的黑暗角落，他听觉灵，不错过任何可疑动静，“现在就是机会，快带他走。”

沃特爬到角落里，把失去意识的埃迪扛到肩上。

“谢谢。”他对艾说。

“不客气。”艾回答，却没有回，而是手指扣动扳机一串弹。他知的任务是拖延时间，让这场枪战势均力敌，既不能因为佣兵团的压倒优势而迅速溃败，也不能发挥太提前结束战斗。前一结果意味着他们失败死亡，第二结果只会让普利兹·琼斯意识到危险而离开安全的观众席。一旦今晚失去他的行踪，明天开始就将面对他更疯狂的追杀和报复，而且他再也不会轻易面了。

平衡总是最难保持的状态。

在艾的掩护，沃特带着埃迪躲过零星来的弹，转到仓库另一边的地。通仄黑暗，只有微弱的空气动，但总比上面安全。

把埃迪放好后，沃特因为张而绷的神经终于渐渐放松，往事又像一样涌来。他了一气，把沾满血的手放在埃迪中枪的上。伤血的速度变慢了，血在凝结。

你早就知。

沃特在心里说，你早就知了。

他无法分辨这个“你”究竟是谁，是对别人的指责，还是对自己的安。

他觉得心中那块无法承受的重终于落来，尽压得他几乎无法呼，意外的是并没有那么沉重，至少他还有斗志。

“在这里休息一会儿，伙计，你太累了。”沃特脱外裹在埃迪上。他了脸颊，闻到自己上那令人厌恶的血腥味，很快转扶着冰冷的墙爬了去。

外面枪声不断，艾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沃特不认识他，但能猜到他是什么人。

他振作起来，从木箱里摸了一把弹，挑能用的装满弹筒。

沃特警官的火力有太猛了。这是艾听到那支与众不同的霰弹枪重返战场的声音时，产生的第一个想法，不知这位官的心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似乎想单枪匹掉所有人。

艾开始有意识地枪留，不让对手消耗得太快。这些佣兵的确受过级训练，既懂得合又拥有超的杀敌技巧，但这里是庞德·卜诺为了对付普利兹·琼斯心准备的角斗场，是个针对双蛇佣兵而设计的死亡之地。仓库中的秘密通和藏令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们摸不着脑，以至于对最初的预计产生了烈怀疑。

敌人有几个？三四个？可从各个方向而来的攻击似乎远远不止这个人数。

疑惑是战场上最凶残无的敌人。

里昂打空机枪后换了一支AR-15自动步枪，尽他觉得自己早已为这场战斗好准备，但毕竟是第一次参与这样混的枪战。他要面对的不是一个毫不知的委托目标，不是可以等待对方睡着了再动手的暗杀任务，而是一群杀人机。父亲教给他的大分技巧都派不上用场，能够保持冷静，没有忘记如何开枪已经是全靠天赋所赐。

里昂从两个箱之间的隙往外看，观察着剩余敌人可能所在的藏地。

他的官一直于度警惕状态，余光扫到一个人影正在接近。

对方在安全距离外停来，对他了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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