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他，你和艾负责完成委托。”

里昂犹豫片刻，终于开说：“我也可以帮忙。”

艾对他看去。

里昂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艾发现他和第一次走到他们餐桌前时判若两人。此刻的里昂不再是那个盲目崇拜偶像的追星族，他的每一个回答都经过思熟虑，绝不是冲动之举。

“除了自己人，我们或许还会有一些援军。”

“你是指庞德·卜诺？”

“他不会以自己的名义参与帮派争斗，但其他人没有关系。庞德·卜诺想铲除琼斯家族的意愿比任何人都烈，至少在掉普利兹之前，他都会在暗中提供帮助。”

“很好，在你自作聪明的周旋之，我们终于成了庞德·卜诺和普利兹·琼斯之间家族斗的武，只要其中任何一方想利用，都可以拿起来朝对方开火。”艾说，“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确切地说，是的。”比的目光毫不动摇，笔直地望着前方。

“为什么？”

“我也想知。”麦克说，“你从一开始就对这件事非常投，这不像你，以前就算你再好奇也不会接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委托。”

“因为父亲都应该为自己的孩负责。”比忽然说，仿佛在自言自语。麦克想到了庞德和比的密谈，一个落不明的女儿，一个自我毁灭的父亲。他忽然觉得没必要再追问比接受委托的原因。人们被卷一个意外的漩涡，起因往往只是动了一恻隐之心。

车里的风变得有些刺骨，艾发现车开得越来越快，于是对专心驾驶的里昂看了一。

里昂说：“抱歉，我不想打断你们谈话，有人在跟踪我们。”

麦克往后视镜看去，几乎看不到什么，但他们常常陷险境，对于危险的直觉总是十分锐。麦克从面前的手箱中拿一支装满弹的自动手枪，艾弯腰在座位底摸到一支MP7冲锋枪。

这是他的车，他习惯在各地方都放上几支不同型号的枪。

“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看来普利兹·琼斯不打算用和平方式从你手里得到账本和钱，他连一个晚上都不愿意等。”艾检查了一弹夹，对里昂说，“开稳一，别坏我的车。”

里昂目光专注地看着前面的公路。

已经是夜了，今晚没有月亮，天空还有一些冰冷的雨雪。

车在空旷的公路上行驶，迎面而来一辆车，里昂平稳而急速地和它而过。

艾想起和他在雪山公路上飙车的往事，里昂开车的技巧相当超，车速早已超过限制，但他还是有能力遵照艾的要求保持稳定。

艾打开车窗往后看，发现一辆藏在黑暗中的车，窗伸一支枪。艾没有给枪手开枪的机会，抢先一步，短促地瞄准、扣动扳机。

冲锋枪的弹向后抛撒而去，车发一刺耳的制动声，向对面车蛇形起来。

艾看到那辆车的后面还有好几幽灵般的车影。他说：“把车灯关了。”

黑暗中的较量，光只会成为标靶。

这样漆黑的公路上速行驶十分危险，但艾相信那个在雪山路上和他竞赛的里昂，今晚的况比当时好得多。

艾再次端起枪瞄准，这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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